說實話它也不知道啊，它就是個監測報告的系統而已啊！
慕鳶悻悻一笑。
“我好算一下，我到底需要多少積分打底，才能湊夠醒來所需要的積分啊。”
系統哭唧唧：“宿主，您觸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嚶嚶嚶。”
慕鳶無奈扶額：“行了行了，等玄泠過來我自然會向他解釋清楚。”
玄泠那邊的黑化值，到時候再想辦法消除吧。
現在她得先想個辦法，加快聶旸這邊執念和怨念的消除進度了。
快想想快想想，剩下的20%進度，關鍵到底是什么啊？
慕鳶開始認真的回想起，聶旸的一舉一動，還有他對她所說過的話。
想了半天之后——
慕鳶趴倒在床上，滿臉都寫著沮喪兩個字。
不行......還是沒有什么新的頭緒。
這時候，凌熙進來了，他趴在慕鳶床邊，一臉擔心的看著她道。
“師祖，您已經在屋子里呆了很久了......”
“您生病了嗎？還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呢？”
“您說出來，讓凌熙幫你分憂好不好？”
慕鳶看著一臉乖巧的小凌熙，心中一軟，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哎，這可讓她怎么回答啊。
難不成讓她說，她在想怎么樣才能消除聶旸的執念值和怨念值嗎？
電光火石間，慕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眸色溫柔的對凌熙道。
“我想喝你用靈泉泡出來的雨前龍井。”
凌熙眸光一亮，連忙道：“師祖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去泡！”
說著，他噠噠噠的往外跑去。
慕鳶眸光微瀲，看著凌熙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凌熙在取靈泉泡茶的時候，忽然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捧著玉碗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著。
用靈泉泡的雨前龍井，是他用聶旸的身份，給師尊泡的......
原來師尊早就知道，凌熙就是聶旸......
她什么都知道，卻什么都不說，只是默默的寵著他，讓他能夠繼續以凌熙的身份，待在她身邊。
凌熙眼眶一酸，眼淚頃刻間滑落臉龐。
不能哭，他還要給師尊送茶呢。
凌熙手忙腳亂的擦干眼淚，把用靈泉泡好的雨前龍井給慕鳶端過來。
“師祖，請喝茶。”
慕鳶端起茶杯輕呷了一口，嗯，果然是同樣的味道。
“小凌熙真乖。”
慕鳶朝著凌熙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來，看著他的臉若有所思的道。
“說起來，你和聶旸的名字，倒是很適合做師徒的名字呢。”
凌熙聞言愣住，拿著托盤的手微微攥緊了些，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師祖此言......是什么意思啊？”
慕鳶用手指蘸著茶水，在茶幾上寫下一個“旸”字分析道。
“聶旸的旸字，是日出的意思。”
說著，她又用茶水在旁邊，寫下一個“熙”字。
“而凌熙是熙字，是光明的意思。”
凌熙漸漸睜大了雙眼，有些忐忑的看向慕鳶，唇瓣微微顫抖著。
慕鳶莞爾一笑：“只有太陽出來了，才會帶來光明，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