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鳶：“......”
你自己不早點起來怪誰？
見慕鳶停下來了，墨凌連忙催促道。
“你快點化妝啊，讓我看看嘛。”
慕鳶無奈道：“......網上那些化妝護膚的視頻你沒看夠嗎？”
墨凌嗤笑了一下，語氣中帶了些許撒嬌的意味。
“我就想看你化妝嘛，來嘛。”
←_←這都什么奇怪的癖好。
慕鳶快速給自己化了個淡妝，掃了一下眉毛，涂了點褐色的眼影，眼線稍微勾勒了一下，連睫毛膏都沒有涂。
眼看著慕鳶就要用唇彩了，墨凌連忙打斷道：“等下。”
又干嘛？
墨凌拿過慕鳶手里的唇彩道：“口紅我幫你涂。”
敢情他就是想試試看幫別人涂口紅啊？
慕鳶抬了抬下巴，從善如流的道：“嗯。”
反正口紅涂抹起來也簡單，只要不涂出唇線外面都行。
墨凌看著慕鳶近在咫尺的裸色唇瓣，忍不住用手指摩挲著，臉越湊越近。
慕鳶：“......”
她忍不住往后退了退，蹙眉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誒誒，等下。”墨凌連忙用手固定住慕鳶的下巴，“我就是想看清楚你的唇線而已。”
“那你看清楚了沒有？”慕鳶好心的問道，“需不需要我勾一下給你看？”
墨凌臉色微紅，點點頭道：“看清楚了。”
他幫慕鳶涂好下唇的口紅之后，慕鳶直接抿了抿唇道。
“好了，你去洗漱吧，我要換衣服了。”
墨凌被慕鳶推著，不情不愿的洗漱去了。
***
由于開車回去還要兩個小時左右，慕鳶就先在墨家吃了點早餐。
期間所有人的臉色都是無比的耐人尋味，尤其是管家，還特意給她燉了一盅燕窩。
“慕小姐昨晚辛苦了。”
瞧他這話說的，就跟給她的慰問品一樣。
慕鳶無意中瞥了一眼墨凌，后者連忙收回憋笑的表情，低著頭努力的啃三明治。
不就是不能好好休息，外加還要幫某人做做心理咨詢么......
嗐，都是收了錢的，說什么辛不辛苦。
慕鳶捧起燕窩，客氣的回道：“應該的。”
就在慕鳶喝燕窩期間，似乎又瞥見墨凌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她心里就納悶了，怎么整個早餐期間，墨家的氛圍都有些怪怪的？
慕鳶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就是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感。
而且好像其他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她一個人不知道。
***
墨凌開車送慕鳶回家的路上，慕鳶還有些渾渾噩噩的。
昨天晚上墨凌對她說過的話，還讓她記憶猶新。
慕鳶試圖從自己身上去尋找玄泠可能真的存在過的證據，可是除了對他的記憶，她什么都找不到。
而人的記憶，是最容易偽造的東西，你的回憶甚至可能會欺騙你。
慕鳶此時心里好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樣。
醒醒吧，慕鳶，你喜歡的只是一個虛擬人物而已啊。
可是——
那真的只是一個夢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