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么，誰輸誰贏就說不準了。
馮司閉上眼睛，嘆道：“來不及了。第一次見面，我就夸過她貌美，還稱呼她為公主殿下了。”
“以后你多注意就是了。”
馮司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娜洛追著問：“殿下分化成雌性鮫人后，又發生了什么？”
盛央眼神突然變得厭惡起來，她語氣嫌棄地說道：“壽宴當晚，獸人族的國王見殿下成功分化成雌性鮫人后，便拿出價值連城的獎勵品，要求一名雄性獸人占有公主殿下，并表演給大家看。在緊要關頭，不堪羞辱的公主殿下被迫覺醒了獸態，震怒之下射殺了獸人族國王。”
聞言，馮司表情一陣扭曲，他一拳頭砸在鵝卵石上，怒罵道：“簡直不是人！”
娜洛也罵道：“果然是野蠻的獸人！”那樣的事，她聽著都覺得慘無人性。
“殿下殺了獸人族國王，寡不敵眾，她是怎么逃出生天的？”殿下當時剛覺醒獸態，能力非常弱，獸人族王室內肯定有馭獸師鎮守。
按理說，殿下是逃不出來的。
盛央告訴娜洛：“是現在的國王陛下救了她。”
“那晚，當時還是神月國太子殿下的國王陛下，正好奉命去獸人族為他們的國王慶壽。他因為途中遇到大風，耽誤了些時辰。太子殿下趕到時，正好碰見獸人族在圍殺公主殿下。”
“感應到公主殿下與自己存在血緣羈絆，太子殿下帶領隨從殺進獸人族，這才將公主殿下救了出來。”
聞言，娜洛猛地松了口氣，她拍拍胸口，嘆道：“那就好，還好殿下被救出來了。”
馮司聽到這里，心里仍有疑慮。
他說：“我見過殿下，她的腿...”
馮司與盛央對視了一眼，他說：“她有一雙漂亮的人腿。”
盛央沒說話。
娜洛則驚呼道：“這怎么可能！我們鮫人族，只有修為突破帝師之后，才能自由分化雙腿。”殿下如此年輕，不可能是帝師修為！
馮司跟著點頭，他問盛央：“殿下目前只是君師修為，她為什么會有一雙人腿？”
盛央沒有解釋，她看向娜洛，問她：“你們鮫人族，想要擁有一雙人腿，都有哪些辦法？”
娜洛下意識說：“沒有辦法的，除非...”想到那個可能，娜洛頓時睜大了眼睛。
她捂著嘴，驚呼道：“不會吧...”
見狀，馮司有些焦急地問娜洛：“快說說，到底是什么辦法！”
娜洛神色復雜地望著馮司，她說：“用刀割。”
“什么？”馮司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用刀割？你指的是用刀直接割開魚尾？”
娜洛嚴肅地點了點頭，“沒錯。”她告訴馮司跟盛央：“曾經，我們鮫人族有一個女孩，喜歡上了一個人類男子。為了與那個人類男子在一起，那雌性鮫人找到了族里的長老，請求長老為她變出一雙腿來。”
盛央說：“這有點像美人魚的故事。”唯一的區別是，巫師變成了長老。
“這可比美人魚的故事殘忍多了。”娜洛不忍心的說道：“我們鮫人，想要成為人族，就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讓鮫人在保持意志清晰的前提下，用刀，一刀刀割開我們的尾巴。然后用刀片將分開的尾巴修飾成人腿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