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欣,我爹和霜兒他們怎么樣了?為什么還沒回來?我聽說隔壁村的王富貴都回來了,到底怎么回事兒啊?”楊秀云一邊倒水一邊焦急的問道。
“你先別急,冷靜聽我說。”陸唯欣喝了口水,待楊秀云坐下后,她這才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縣令突然誣陷凝霜和陳桂芳一起勾結山匪,王富貴錄下口供,而你爹不愿錄口供,所以你爹也被抓了起來。”
“什么?”楊秀云慌了,連忙問道:“那可怎么辦?那可是縣令老爺啊,完了完了……”
“別急,我已經和蘇沁說過了,霜兒在鎮上待了些時日了,她自己又在做生意,想必會認識一些人物的。”陸唯欣說道。
說實話,雖然她十分鎮靜,說的也那么肯定,但是心里完全是沒譜的,她這么做只是想穩住楊秀云。
楊秀云一直以來都生活在這樣的小山村里,沒有太多的見識,遇到事情很容易慌亂,如果她一慌,自己也沒辦法冷靜思考了。
畢竟她是來找人想辦法的,可不是想讓人給自己搗亂的。
“你說的是真的?”楊秀云半信半疑的看著陸唯欣問道。
陸唯欣并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看著她說道:“凝霜五日之后就要被問斬了,縣令并未貼出告示,這便證明那縣令心虛,不愿讓大家知道這件事。他私下審問霜兒,興許也是這個原因。”
“那我們……應該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消息?”楊秀云試探性的問道。
陸唯欣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等會兒咱們就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讓大家都知道這個消息。”
“好!”楊秀云一口應道。
“光是民眾的力量肯定不夠,咱們還得借助比縣令更厲害的人物的力量才行。秀云,村子里除了黎川之外,別的人甚少去鎮上吧?”陸唯欣看著楊秀云問道。
楊秀云想了想,點了點頭。這村子里的人都是農門,男人們都是山野漢子,除了平時下下地之外,便是上山打獵,然后去鎮上換一些錢。
村子里的女人就更不用說了,幾乎沒有幾個去過鎮子上的。畢竟鎮上太遠,坐牛車于她們而言也太貴了。
“黎川認識什么達官貴人嗎?”陸唯欣問道。她平時大多數時候都跟著父親四處采采草藥,或者是跟著父親去各個地方為人治病。
所以她白天在村子里待的時間很少,關于黎川成為了青云書院的夫子的消息也不知道。
楊秀云想了想,說道:“他平時為孩子們啟蒙,認識的幾乎都是家里有些錢的富戶之類的,他們除了有錢,手里沒什么權利。不過前些日子他成為了青云書院的夫子,也是青云書院院長的學生。”
“青云書院?”陸唯欣吃了一驚,看著楊秀云問道:“就是天元府數一數二的青云書院?”
“嗯。”楊秀云點頭。
“聽聞那書院的院長可是個厲害的大人物,就是府尹大人見了也要敬讓三分,若是他愿意出面,那一切就都解決了!他……會愿意幫忙嗎?”陸唯欣看著楊秀云道。
楊秀云搖了搖頭,淡淡的說了一句:“不知道。”說完,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臉的欣喜,又說道:“也許,他會很樂意幫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