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昨晚沒陪她,到底愧疚,晚上再陪她好了,又特意囑咐膳房給武氏的膳食仔細點,準備些武氏愛吃的,才走了。
四阿哥沒意識到,他已經愈發地在意武氏了。
更甚者,他這些日子愈發習慣武氏的存在,對于旁人的氣味反而不習慣了。
昨夜弘昐病了,李氏滿臉是淚,緊張不已,又顯出了以前的風情,他都不曾有過安慰她的心思,只是在她房中歇了一晚。
他滿腦子都是武氏,擔心她傷心,又不舒服了。
武靜蕊早起在院子里散了會,大夫又來給她把脈,說是胎氣很正常,沒什么問題了。
聽說弘昐是真的病了,大夫特意去看了弘昐,然后才來武靜蕊這兒的。
好吧,她還以為李氏是故意的。
原來是真的。
“大阿哥如何了?”武靜蕊問起弘昐。
小孩子病起來可不得了。
尤其現在天氣寒涼,小孩子抵抗力弱,一個不注意就會生病,還不好治的那種。
她沒心思擔心別人的孩子,只是隨口一問。
大夫畢恭畢敬,“沒什么大礙,只是一些風寒,精心照料著,燒退下去就無事了。”
似玉送了大夫出去。
似玉已經好了,其實也沒大礙,只是撞在地上那一下挺疼,后背青了一塊,不是很嚴重。
只休息了一天就又回來伺候了。
武靜蕊挺感激似玉的,要不是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未必保得住。
還是運氣好。
武靜蕊賞了似玉一支發簪,四阿哥賞賜的,可以自己戴,也可以拿去換銀子。
還另外賞賜了她五兩銀子。
似玉受寵若驚,忙跪下磕了個頭,說是不敢受。
武靜蕊扶她起來,“你保住了我的孩子,就是我和我孩子的恩人,賞你這些不算重。”
似玉眼中含淚。
如珠也有些動容。
從此兩個人更加盡心地伺候她了。
想要收買身邊的人,無非是情義和銀錢,銀錢有了,情義也有,下人自然更加忠心。
武靜蕊原不懂這些,不知怎的,她下意識就懂了。
后來才想明白,許是有了烏拉那拉氏的記憶,這些都成了她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這算是意外之喜。
她覺得李氏管的那些事,她也能去做。
可惜沒機會。
不過,總有一日,她會有這個機會的。
宋氏來她屋里喝茶,見她臉色紅潤,又是羨慕又是感嘆,“真佩服你,你的孩子也真是命大,這樣都沒事。”
自己想懷個孩子那般輕易就沒了。
武氏可倒好,這都好好的,還真是讓人嫉妒。
自己怎么就沒這命呢?
想多了無益,宋氏說起李氏,“她可真是時時盼著你出事呢,見你那樣還幸災樂禍。”
好歹也是有了孩子的人,竟然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她自問對武氏有嫉妒,但還沒到詛咒別人孩子的地步。
嘖嘖嘖,果然心是黑的。
武靜蕊面上不顯,心里卻冷哼,李氏能有什么好心?不出手害她都是不錯了。
宋氏眼珠一轉,又道:“昨個四阿哥歇在了李氏房里,這次她可得了意了,借著孩子成功絆住了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