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要暗中去查。
但這不是簡單的事,她與烏雅氏同樣都是格格,而她除了寵,沒有任何人手和權勢,拿什么去查?
“似玉,你找機會與佩兒多多來往,多試探試探,看看她什么反應。”佩兒只是個奴才,只要她真下了藥,必定會心虛。
似玉一說,或許能瞧出什么來。
只要確定了是烏雅氏所為,那她就不會客氣了。
似玉有些猶豫,“可……萬一讓對方察覺……”
武靜蕊滿不在乎,“你怕什么?察覺就察覺了,她烏雅氏還能做什么不成?”
一旦烏雅氏以為露了餡,必定會慌亂,有所行動。
她就不信烏雅氏對此事絲毫不害怕。
只要烏雅氏有任何心虛的表現,她有的是辦法對付那個女人。
……
中午歇了一覺,剛醒來,就得知烏雅氏來了。
武靜蕊笑了,這豈不就是心虛的表現了?
烏雅氏何曾關心過她?連表面樣子都不樂意做,如今卻打著探望她的名號,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當然,也有可能是烏雅氏單純來看笑話的,想看她倒霉。
不過,對方注定是要失望了。
武靜蕊讓她進來。
烏雅氏走了進來,見武氏坐在榻上,雖然臉色蒼白了些,精神卻還好,不禁失望,面上卻露出笑,“武姐姐可還好?聽聞姐姐動了胎氣,怎的這般不小心?”
武靜蕊道:“妹妹坐。”又讓如珠奉茶,虛弱地笑了下,“沒什么大礙,一點小事,累的妹妹擔憂,真是不好意思。”
烏雅氏唉聲嘆氣,“都是一府的姊妹,哪能不擔心?何況更關心姐姐的還是爺,妹妹也是為了爺著想,不忍心叫爺失望,姐姐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千萬別傷了爺的心啊。”
明知她的虛情假意,武靜蕊感激道:“多謝妹妹,我一定會好好保重身子的,大夫也說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無礙,而且還很強健,不過是虛驚一場。”
氣吧,氣吧,你再希望我出事,我的孩子還是健健康康的。
烏雅氏此次前來,不是看笑話,就是打探虛實的。
總歸沒什么好心。
烏雅氏咬著牙,強笑道:“如此便好,還是這孩子孝順,不忍心讓爺和姐姐傷心。”
心里卻想,躲得了這次,未必躲得了下次,走著瞧。
武靜蕊道:“妹妹的好意我收下了,我一定告誡這孩子,平平安安出生,否則便是對不住妹妹的一番心意。”
既然對方完好無損,烏雅氏無心留下看對方得意的嘴臉,茶也不喝,起身告辭,“姐姐好好歇著,妹妹就不打攪了。”
“妹妹慢走,”武靜蕊讓如珠送客,端起茶慢慢喝著。
從烏雅氏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武靜蕊不能確定就是烏雅氏所為。
但大夫沒診出別的,她始終不放心,還是要太醫進府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