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毅然抬眸,目光灼灼,“武格格,您已然有了一雙子女,又有四阿哥的愛護,求您,分一點點寵愛給奴才吧。”
園子里有其他奴才,瞧見這一幕,雖不敢說什么,但看向武靜蕊的目光也帶了些別的意味。
武靜蕊面沉似水。
她看向頗有幾分可憐的喬氏,語氣變冷,“此事你找錯人了,你若想要四阿哥憐惜,便該到四阿哥面前去,何故攔我去路?”
喬氏紅著臉,卻目光哀怨地瞅了她一眼,“此事唯有武格格您可以做到。”
呵,說得好像她比福晉還有本事。
這個喬氏,竟然不求薩克達氏,求到了她面前。
這是故意刁難她。
她若不答應,喬氏這副樣子,仿佛自己欺負了她似的。
若是答應,豈不是示了弱?這喬氏怕是要得寸進尺。
武靜蕊抬腳就走,懶得搭理她。
喬氏一慌,上前拽她的衣服,“求武格格給奴才這次機會,奴才一定做牛做馬報答您,求您大發善心……”
沒想到這喬氏如此固執,如此纏人,連隨寧都被嚇住了,躲在她身后,緊緊抱著她的腿。
乳母忙抱起了大格格隨寧,遠離了些,如珠上前推搡喬氏。
武靜蕊頭疼不已。
就見喬氏倏地起身,身子似乎不穩,驟然往一側倒去。
武靜蕊一眼看去,大驚失色。
那里站著的正是抱著二阿哥的乳母,見喬氏倒過來,傻了眼,忘了反應。
其他人想要過去,卻晚了,喬氏的指甲在二阿哥臉上劃了一下,噗通跌倒在地。
乳母雖然護著二阿哥躲開了,但二阿哥臉上還是多了一道清晰的抓痕。
嬰兒的大哭聲驟然響起。
武靜蕊快步上前,查看了下弘昀的傷口,再看向地上瑟瑟發抖的喬氏,怒容滿面,“喬氏,你瘋了?!”
喬氏臉色煞白,連連搖頭,“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忽然一伸手,指向其中一個嬤嬤,“是她推我,是她害我摔倒,才撞著了二阿哥。”
那嬤嬤噗通跪下,急急否認,“奴才沒有,奴才冤枉……”
是照顧弘昀的其中一個保姆嬤嬤。
出來時,弘昀和隨寧身邊各跟了一位乳母和兩個保姆嬤嬤。
武靜蕊自然相信照顧了弘昀許久的人,這喬氏分明是故意。
弘昀哭的厲害,武靜蕊無暇理會喬氏,匆匆帶著兩個孩子回去了,并派人去前院請蘇荃叫了大夫來。
弘昀皮膚嫩,抓痕很深,孩子哭的撕心裂肺。
武靜蕊心痛又惱怒,恨不得將喬氏千刀萬剮。
大夫來后,給弘昀看了傷,又上了藥,畢竟是個孩子,哭到停不下來。
好在大夫說只是皮肉傷,武靜蕊才放下一半的心。
武靜蕊讓人去告訴福晉喬氏的所作所為,看福晉如何處置。
一個侍妾,傷了四阿哥的子嗣,那可是大事。
薩克達氏直接命人將喬氏壓到正院,當眾打了二十板子,命她回去思過,余下的等四阿哥回來做主。
喬氏奄奄一息地被抬了回去。
二十板子,夠喬氏受的,薩克達氏還真是下得了狠心。
武靜蕊的氣也消了泰半。
但喬氏這般不小心傷了弘昀,可不像是不小心。
但這樣傷了弘昀,對喬氏又有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