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嬋不知道南竹爵干了什么,她在美滋滋地聽世界意志吐槽。
“你怎么知道我兒子會吃醋?而且還干出這種事情?”世界意志對兒子的行為反十分費解。
以前蘇嬋和小白蓮總詆毀它親兒子是個中二病,世界意志每次都氣得咬牙切齒,但是這一次,南竹爵鬧出這么一場,哪里是中二病,簡直是神經病。閨女好不容易得到的演唱機會,就這么沒了。
“那當然是,占有欲在作祟了。”蘇嬋勾著嘴角,笑得十分得意。
蘇嬋不知道,南大霸總什么時候開始對小白蓮有了非比尋常的占有欲,但是蘇嬋可以肯定,在這種占有欲的作用下,小白蓮但凡做出一點出格的事情,南總都會崩人設。
跨年演唱什么的,蘇嬋已經放棄了。但是大醋傷身這個主線任務,蘇嬋不可能放過。
看,小白蓮不過唱一首情歌而已,還沒唱出來呢,南竹爵就炸鍋了。
“跨年演唱任務你就真不要了?”世界意志看出了蘇嬋的計劃,還是很不甘心。
“難度太大,風險收益不平衡,不干了。”蘇嬋搖頭。
Believe的現場表演雖然被南總的出場搞出了點亂子,但是在瘋狂的歌迷下,又很快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小白蓮這個疑似未成年的不在,墨大小姐也就不端著淑女架子了,直接點了一桌子酒,一邊看美男表演,一邊招呼著蘇嬋喝酒。
蘇嬋剛剛提前完成了任務,正是心情最好的時候,對墨大小姐的酒來著不拒,很快就有點暈乎了。
“我差不多了。”蘇嬋喝下面前最后一杯酒,朝墨大小姐擺擺手:“你真能喝,就你這酒量,上酒桌簡直無敵。”
蘇嬋上酒桌的機會屈指可數,但是本人是酒桌上的王者,基本上每次上桌,醉倒的都是別人。墨以菲能活活把她灌暈后還能跟著現場音樂躁動,只能說這姑娘天賦異稟。
“你不行正常的,我來之前吃了解酒的藥。”墨以菲大聲回應:“來這種地方之前不給自己做點準備,很容易被人撿尸的!”
“失策了。”蘇嬋啞著嗓子。
“而且,你別盯著顏色漂亮的酒喝呀,別看這些酒看起來跟果汁一樣,其實后勁可大了!”墨以菲還在科普。
蘇嬋已經暈過去了。
蘇嬋醒過來的時候,人睡在一張柔軟地方。Livehouse的沙發肯定沒有這么柔軟,自己的房間更沒有這么柔軟,應該是墨以菲給她開了個房吧。
“墨大小姐?”蘇嬋一邊爬起來,一邊招呼墨大小姐。然而,她從墨大小姐,喊到墨以菲,都沒收到回應。
“墨大小姐不會回應你的。”世界意志沒喝醉,幸災樂禍地跟蘇嬋分享頭天晚上的事件:“她現在自顧不暇,至于你嘛,想個好一點的說辭,免得沈總揍你。”
蘇嬋在世界意志的聲音中回過神,然后才發現,自己所在的這個房間的裝修有點熟悉。
蘇嬋飛快拉開衣柜門,一眼就看到塞滿衣柜的黑白色系的衣服。很好,她又回到沈總的別墅里了。
世界意志說得一點都不錯,她得想想怎么跟沈總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