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嬋的話,沈總原本沉重的心情瞬間放松了:“我還以為,你只是為了我的面子才會答應我。”
蘇嬋覺得,沈總怕不是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青年才俊,英俊瀟灑,家里有礦,手里有錢,性格溫和,私生活干凈,就這樣一個霸總,有的是不想奮斗了的妹子搶著要好么。沈總不能因為幾次相親失敗,就徹底否認一個群體。
“沈博斯,我有沒有說過,你很優秀。”蘇嬋望著沈總,將沈總之前給她的評價又還了回去。
“我聽到了。”沈總勾著嘴角,牽著蘇嬋的手,手指摩挲著剛剛送出去的戒指。
蘇嬋和沈總在這邊歲月靜好,另一邊的南竹爵正在找兩個人。南竹爵很氣,非常氣,他再一次覺得自家親媽是個人才,自從蘇嬋敗壞他的名聲之后,親媽往沙雕路線一去不返,什么事情摸不著頭腦,她就干什么事情。
舉個例子,因為自家親媽的騷操作,南總硬生生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吃狗糧。
沒錯,沈博斯那個老畜生又不做人!在什么地方求婚不好,非要在他的生日宴會上求婚,是覺得他的生日宴過得太不消停了么?
被搶風頭的南總,誓要找沈博斯要個說法,然而,一路上,碰到了各種各樣的恩愛情侶。小白蓮不在身邊,孤身一人的南總狗糧吃到撐。
好在,宴會廳也沒那么大,南總很快找到了始作俑者,然后又被兜頭塞了一嘴狗糧。
“沈博斯!”南總瞬間A了上來。
聽到聲音的時候,沈總還牽著蘇嬋的手,只是微微抬了眸子。蘇嬋覺得,沈總經常加班,飲食不規律,動不動就進醫院的身體素質可能沒法跟南總相比,下意識擋在自家未婚夫面前。她跟著傅小姐學了一個星期的自由搏擊,現在應該能派上用場了。
準備替未婚夫打架的蘇嬋,壓根沒意識到,穿著禮服的她行動成問題,別說南竹爵這樣的霸總了,就是來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蓮,她都打不過。
南總沒有成功A到沈博斯,只能跟蘇嬋大眼瞪小眼。瞪了幾秒后,南總怒了:“沈博斯,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有種出去單挑!”
路過的南竹音正好聽到自家哥哥的單挑宣言,順著哥哥的聲音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讓她心有余悸的三個人。沈總,蘇嬋,還有自家老哥。南竹音聽過跟沈家有關的傳言,比如沈家唯一的男丁母胎單身到二十七歲,據說已經喪失了人類的低級趣味,成為一個標準的工作狂。
但是現在想想,這人其實可能不是工作狂,只是沒遇到一個合適的人。霸道總裁的審美可能是一樣的,現在這個場景很有可能就是自家老哥在跟沈總搶女人。
“老哥,你干什么,你這樣做對得起蕭白憐么!”南竹音一聲爆喝,南總瞬間泄了氣。
喊完了的南竹音瞬間攔在了蘇嬋面前,于是,陣型十分帶感,蘇嬋攔在南竹爵面前,南竹音又攔在蘇嬋面前,只剩一個南竹爵看著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懷疑人生。幸好,南竹爵懷疑人生歸懷疑人生,還有那么一絲絲的理智。
在這個小角落成為生日宴的焦點之前,把自家妹妹拽了回來。
“老哥,你別忘了,你還有蕭白憐。”似乎怕自家老哥還回不過味來,被拽回去的南竹音又提醒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