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懷慶內心的變化,以吳道的心靈境界如何感應不到,對此,吳道暗自搖頭,縱使再如何美貌的女子,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也不過是一個玩偶罷了,頓時,懷慶在吳道眼中的價值直線下降。
隨后,吳道將目光從懷慶身上移開了,對于沒有興趣之人,吳道自然不會投入過多的關注,而對于吳道如此明顯的態度變化,懷慶亦是看出來了,隨之而來的便是憤怒與羞愧。
而在另外一邊,在經歷了破家滅門,即將流放邊疆,到現在無罪釋放,許七安今日卻是難得休沐,帶著妹妹許玲月,以及小豆丁許玲音出門逛街,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許七安三人漸漸的來到了吳道所在酒樓的街巷。
“來了!”
好似心有所感,吳道的目光徹底從雅間里面依靠了,站在窗口,俯瞰而下,只見大街上,看到四五個扈從圍住許玲月,也不碰她,肆意調笑。十六歲的清麗少女宛如受困的麋鹿,一邊護著自己,一邊試圖沖出包圍,但總是被扈從們逼回去。
她急的都快哭了,滿臉恐懼。扈從們哈哈大笑。邊上,一位錦衣公子哥騎乘在駿馬背上,看戲般的看著這一幕。(摘自原著)
“看來無論是在哪里,都會有紈绔子弟啊!”
順著吳道的目光看去,懷慶與褚采薇二人亦是看到了酒樓之下的情景,對此,懷慶內心亦是不由得生出一絲怒意,而褚采薇則是將手放在了腰間的鹿皮包上,卻是想要出手懲戒那紈绔子弟。
隨后,便是許玲音試圖解救自家姐姐,但是惱怒的錦衣公子駕馬行兇,卻是想要將許玲音馬踏而死,而下一刻,就在褚采薇準備出手,懷慶都準備讓下人阻攔之際,吳道卻是開口了,說道:“不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真當吳道在京都城內是逛吃的,三天的時間下來,吳道自然對京都城的布局有了足夠的了解,再加上今天吳道出門之前,自行算了一卦,否則真當酒樓之下的這一幕,是巧合遇到的。
有吳道發聲阻止,褚采薇與懷慶只能按下心思,靜靜的看著酒樓之下的事態發展,看著許七安毆打了周立,然后被捕快帶走。
“那紈绔子弟是戶部侍郎的兒子周立,那個快手毆打了周立,怕是不會有什么好果子。”
身為京都城內最大的官二代,懷慶對于朝堂之上的袞袞諸公,自然是有所了解的,為此,懷慶很快就認出了紈绔子弟的身份,對此,吳道則是面帶一絲詭秘的笑容,說道:“我打賭,那個快手會平安無事!”
在吳道內心當中:“若是身份此方王朝,近半數的國運,還會被一個小小的紈绔打倒,那一定是天瞎了眼。”
同樣的,吳道抬頭看了一眼蔚藍的天空,在吳道的眼中,天空之上,有著一雙眼睛,時刻盯著自己,那是監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