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安在前廳見到了元景帝的弟弟,當朝親王。
這是一位年歲不大,卻華發早生的男人,他臉色蒼白,瞧起來病懨懨,眉心的豎紋深刻,明明四十出頭而已,看起來卻比元景帝還要蒼老。
在聽到許七安的來意之后,譽王失態了,但是到底是多年的養性,譽王很快就平復了心緒,與許七安進行了交談。
“什么人!?”
就在此刻,王府之內的供奉卻是暴喝一聲,隨之,王府之內的護衛開始蜂擁而來,而在前廳的譽王與許七安亦是停下了交談,踏出了前廳,下一刻,許七安便看到了一個被護衛團團包圍的怪人。
神色呆滯,譽王看著那灰黑色怪女的背影,譽王心頭不由得浮現了一個身影,那是他思念許久的女兒。
“平陽!”
干澀,或者說是擔憂與不敢相信的情緒交織,許七安渾身一震,他來譽王府的目的可不就是為了追查桑泊案,而桑泊案牽扯到了平陽郡主,如今本尊在眼前,許七安可不得驚動。
“父王,女兒不孝!”
聽到譽王的呼喊,復活成為詭的平陽郡主身軀一顫,而后緩緩的轉身,雙眸流淌著血淚,跪倒在了地上,對著譽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而后,呼嘯而起,駕馭著灰色的怪風,沖天而起。
“平陽!”
看著平陽郡主駕馭怪風離去,譽王呼喊著名字,不顧一切的追趕著,見此一幕,許七安亦是緊隨其后,許七安有預感,今日他必定能有重大的收獲。
如此巨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京都城內的各方,打更人所在,魏淵亦是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那里是!?”
跟隨著平陽郡主身后,許七安心頭推演,很快就發現了此去的方向,正是:兵部尚書府,好似將一些線索串聯了起來。
“張易,你-該-死!”
傾盡黃河之水也無法洗盡的怨恨回蕩兵部尚書府上空,在內部,一個神色輕佻,黑眼圈濃重的男子,在聽聞那回蕩的怨恨之音的瞬間,雙腿一軟,竟然跪了。
惶恐不安,渾身瑟瑟發抖,下一刻,爆發出了畢生唯有的速度,連鞋子都跑掉了也不曾注意。
“爹,她回來了,她回來了...”
驚恐,語無倫次,見到自己兒子如此表現,兵部尚書張奉一巴掌打在張易臉上,巨大的痛楚,讓張易愣住了,不過也讓他恢復了一些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