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自己的嫡子如此慘狀,張奉的眼眶都紅了,眼底爆射出兇光,隨后,立即對著殘存的護衛喊道:“快將易兒送去醫治!”
隨后,張奉對著楊硯二人喊道:“給我殺了這個怪物!”
張奉到底是位居二品的大員,就算是在愛子被凌遲之下,還是存有一些理智,泄憤之下,亦是以怪物來代替平陽郡主的稱呼。
一頭四品的詭,兩名四品武夫,三者的戰斗,破壞力不要太強,很快,兵部尚書府盡數三分之二的建筑物都被摧毀了,不過,二打一,而且平陽郡主生前到底不是修士,就算是獲取了四品的戰力,但是運用上依舊是太生疏了,很快就被壓制住了。
“唳!!!”
一聲高亢的凄厲,平陽郡主發髻之上的金叉飛出了,下一刻,一化三千,帶著穿金裂石的呼嘯,將楊硯與姜律中的攻勢打斷了,隨之,平陽郡主駕馭著黑風遁走了。
“真是詭異!”
將金叉盡數避讓,或阻擋下來之后,楊硯與姜律中二人同時開口了,方才的戰斗當中,無論是楊硯,還是姜律中都不止一次的擊中平陽郡主,甚至將平陽郡主的身軀擊碎,但是好似不死之軀一般,每一次損傷,都飛速的恢復了。
“兩位大人,那人是活人么!?”
就在此刻,許七安來到楊硯身前,開口問道,對此,楊硯與姜律中二人回憶了一下,幾乎是同時開口:“不可能是活人,傷口沒有半點鮮血!”
隨后,楊硯補充說道:“剛剛,我曾一槍將其頭顱洞穿,這等傷勢,若無二品修為在身,絕無生還可能,但是她的實力頂多初入四品,根本不可能做到。”
“看著像巫術傀儡,反正不可能是活人!”
姜律中亦是開口說道,聞言之下,譽王手中的長劍咣當墜地了,身軀亦是搖晃,站立不穩了,雖然此前有所猜測,但是此刻,楊硯與姜律中兩位四品武夫同時下了判斷,好似死刑一般將譽王心底最后的希望澆滅了。
“譽王今日帶人擅闖我府,本官必定上奏陛下!”
先聲奪人,倒打一耙,張奉此刻便是先發制人了,占據一個有力先手,這是政客們慣用的手段,而此刻,譽王卻是半點興趣都沒有與張奉打嘴炮,踉蹌著轉身走了。
而許七安則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奉,而后也轉身離開了,見此一幕,楊硯與姜律中自然不會留下,對于眾人的無視,張奉心底狂怒,但是卻無處發泄。
不過,兵部尚書府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在京都城之內傳開了,畢竟三名四品修士的戰斗,如何能隱瞞過去。
“魏公,那平陽郡主的狀態非常詭異,無懼傷勢,幾近不死之軀,若非感應到她受傷恢復之后,身上的氣機減弱,還真的將我們唬住了。”
在浩氣樓之內,楊硯開口匯報,對此,魏淵眼底目光深邃,卻是看向了司天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