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
“嗯?”江夏抬起頭,眼中透著疑惑。
“你,沒事吧?”
她一頓,嘴角有幾分上揚。
“我沒事。”
凌晨2點47分,88位選手的初舞臺終于全部錄制完成。除了被選管組趕去宿舍休息的選手們,演播廳四處響起一片歡呼聲。節目組說要聚餐,還派出外聯游說導師團跟他們一起去。美渲一向愛湊熱鬧,一揮手便放言這頓要自己請客。
問到何子年時,他謙和有禮地笑了笑,側身先征求另外兩位導師的想法。
“我就不去了。”古月之擺擺手,順勢拿起桌子上的保溫水杯,“年紀大了也嗨不動,你們小年輕去吧。”
“江老師,那你去嗎?”何子年在一旁導演組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眼神里,笑容溫和地又問江夏說。
江夏剛跟丁米對完明天的行程安排,眼睛里止不住的倦意。
“我也不去。”直接了斷的回答,也沒有解釋,她說完,便轉身帶著丁米一起往演播廳外走去。
“江老師!”
走了不一會兒,江夏就聽到身后有叫聲傳來。她止住腳步,轉身看到是匆匆跑過來的何子年。
“江老師,其實我還有件事想向你請教。”跑得急了,何子年盡力控制著氣息,說完眼睛還往江夏的右邊瞟去。
“丁米,你先去車上等我吧。”
“好的,夏姐。”丁米應聲,臨走時還不忘偷看一眼面前的何子年,帶有驚羨的神情里蘊藏著一絲迷惑之色。
等她走遠后,江夏才開口,語氣平平,“說吧,什么事。”
“江老師,”何子年已經調整完自己的呼吸,臉上的表情和語氣都完美得無懈可擊,“其實我一直都有點疑惑,江老師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兩人之間只靜默了兩秒。
“沒有。”江夏說,“是你誤會了。”
“是嗎?”何子年低聲笑了兩下,愈發謙和起來,“不瞞江老師說,之前在幾次活動上也遠遠地見過江老師幾面。后來知道江老師會來當《赤子為名》的導師,我還挺驚喜的。”
江夏察覺到他邊說邊朝自己挨近了幾分,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些,神色和語氣皆沒有改變。
“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
“那我就直接說了。”繞了會圈子,何子年似有點摸清江夏的脾氣,嘴角套近乎的笑容也逐漸淡去,變得正色起來,“江老師,我知道藝源現在有想拓寬影視一塊,你覺得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