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師,這次太感謝您了,辛苦了辛苦了……”
剛錄完第一期的“導師探班日記”,節目組因這兩天拍攝中接二連三的“驚喜”對江夏感激涕零,越來越肯定這尊“大佛”沒有白請。
教室里的選手們已經散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工作人員還在核對明天的安排。
“你們也辛苦了。”
江夏朝導演們點了點頭,余光瞥見丁米正好拿著保溫杯和風衣從門口進來。
“江老師,那個之后幾天的拍攝,這邊還有一些事兒要跟您說下……”
“不好意思導演,我還有事。”江夏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迅速從丁米懷里抽走保溫杯和風衣,“丁米,你來跟導演溝通,我先走了。”
“啊?”丁米還是頭回遇到這種情況,有些傻眼,“夏姐,你不用我跟著嗎……”
她還沒有說完,就看著轉身離去的江夏背對著自己搖了搖手。
“那個……”一旁的實習導演握著日程安排表望著發懵的丁米緊張地咽了咽唾沫。
地下車庫,江夏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手里的東西放了進去。
“江總,是回公司還是……”
“小張,你下班了。”她扶著車門,并沒有要坐進去的意思。
“下、下班?”司機小張還沒有反應過來。
江夏朝他伸出手,言簡意賅地說道:“把車鑰匙給我吧。”
小張留了鑰匙從主駕駛座上下來,臨走時不忘回頭望著難以捉摸的自家老板說:“江總,那您開車注意安全。”
江夏點頭,從副駕駛換到主駕駛,“砰”一聲關上車門,連車窗都沒有打開。她輕車熟路地從抽屜里拿出平底鞋換上,正要發動車倏地感覺到一陣深深的疲憊襲來。
手機在這時發出幾聲震動,一條訊息傳送了進來,上面只寫了三個字“我到了”。江夏并沒有理會這條短信,用手撐著前額脊背靠向后墊,合上眼睛。臉上仍是精致的妝容,但不同于白日,此刻獨坐在車里時,難以住那幾分憔悴。
過了一會兒,江夏睜開眼睛,深深呼了一口氣。她挺直背脊,瞳孔里風起云涌已經止于平靜的海面。不管怎么樣,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的。
沒有人可以阻擋她追尋想要追尋的真相。
黑暗之后,正義永遠不會缺席。
江夏的眉目里透出些光亮,那是不同于人前的,那是一種鋒芒畢露的自信與志在必得。
車子飛快地開出地下室,朝著目的地前進。
10點剛過5分鐘,正是夜生活的開始。可77號酒館里的客人寥寥無幾。也許是地處的位置不好,畢竟酒再香,也怕巷子深。但K汰一點兒也不擔心酒館的生意。
77號酒館就是一間極其雅致的靜吧,裝修風格和酒水單都別具一格,還養著一支自己的樂隊。自從老板走后,K汰曾一度以為酒館也會倒閉。直到那天他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對方說自己每天都會給酒館一筆巨大數額的投資,只要77號酒館能保持原貌地一直開下去。
這三年來,這位神秘的投資人都會在固定的日子把錢如約打進K汰的賬戶,從來不露面。到現在,K汰早就失去了探究他真實身份的欲望。只要77號酒館能繼續開下去。
即使不是這間酒館的老板。但K汰早就把這里當成是自己的家了。他喜歡77號酒館,喜歡這里的一切,喜歡這里的雅致和不入世俗。偶爾,他還會想起他那位前老板。說實話,以前他也沒有見過那個人幾次。但每每想到和那人的幾次如沐春風般的交談,K汰都會嘆息著覺得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