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回到練習室,明顯不如上場前那樣斗志昂揚。
唐寅喪氣地跟在臉色難堪的金源浩身后。李泰格拍了拍坐在角落里的慕見深的肩膀,又走開去喝水。
路海冰丟了兩瓶水給金原浩和唐寅,帶著剩下的水坐到了慕見深的旁邊。
“阿深,你剛才怎么不跟江老師解釋一下?”他把一瓶水遞過去,“吉他這個部分是我們一起設計的,又不是你自己想要炫技。”
“無所謂。”慕見深仰頭喝水。有水痕順著他的嘴角流向脖頸再沒入領口,有種說不出的性感。他放下手抹了抹嘴角,見到路海冰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
“這怎么能無所謂呢?”路海冰佯裝若無其事地別過眼睛,“你得給導師留個好印象啊,江老師還是你的班主任。到時候正式表演說不定江老師還能幫你拉票。”
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沒有,路海冰見到他擰緊瓶蓋把水放到一旁后,再也任何表示。
“阿深,你別不信,就聽哥們兒一句……”
“你跟他講這么多干什么!”另一旁的金原浩“噌”一下站起來,臉黑了一半,“阿冰,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愛管閑事?”
在一旁跳舞的胡陌和馬超停下來,連帶著李泰格都朝這邊看過來。
“原浩,什么叫做管閑事?咱兄弟幾個不是隊友么?”
“隊友?”金原浩冷哼一聲,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兩人,“當時選人,你把他硬拉過來我就反對。《寶藏》不好跳,慕星一點舞蹈基礎都沒有,只能在后面彈吉他唱歌。你看清楚了吧,他就是在拖后腿沒有團隊感。”
“原浩你是隊長,我知道你最想為這個團隊好。”路海冰站起來,和金原浩齊平對視,“所以現在最應該解決問題,而不是指責別人。”
“那你告訴我怎么解決?慕星他配合嗎?就算配合,剩下兩天的時間,你覺得來得及么?”
“你沒問過阿深,你怎么知道他不配合?這次搞砸彩排,我們壓力都很大。原浩,你不用這么大火氣,咱們以前比這更壞的情況都有。我看你就是對阿深有偏見。”
“偏見?”
路海冰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就激得金原浩拳頭握緊,脖頸上青筋暴露。唐寅趁那座火山要再度爆發時,趕緊沖上前熄火。
“好了好了,原浩,阿冰,都是兄弟別說了。我們時間本來就不夠,還是先練習吧。”
李泰格也橫在金原浩和路海冰之間,捶了捶金原浩的肩膀,“干吧,現在也不晚。”
因為一個外人跟自己兄弟吵架,而這個外人還能跟往常一樣事不關己地低頭撩撥著琴弦,金原浩盯著這樣的慕見深哪能降下心中的怒火。
“我累了,明天再說。”
他丟下這句話,甩臉而走。
“原浩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