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虹薇驚得不輕。
跟李東比起來，李明這一年幾十萬的小買賣，也就沒啥稀奇的了。
被美女老師夸了一句，李明很得意，故作謙虛的說了句：“都是潘老師教導的好，要不是潘老師當初鼓勵我出去闖蕩闖蕩，我現在估計還在家里種地呢。”
潘旭明很受用，說道：“這話不假，老師我不是居功，我當年在你小子身上，是真沒少花心思，你能記著老師的好，老師就很欣慰了。”
王虹薇也笑著說了句：“確實，當年你們潘老師，三天兩頭就把你叫到辦公室里，給你做思想教育工作，我一度都懷疑你是他親戚。你能有今天，真得好好感謝一下你們潘老師。”
李明連連稱是，潘旭明更得意了。
李東則在一旁暗自冷笑，特么當年李明老媽隔三差五的就去給潘旭明送這送那，潘旭明能不對李明上心嘛。
“李東現在干什么？都開上奧迪了啊，我當時就說，這小子以后準有出息，被我說中了吧？”潘旭明看看李東，又來了句。
“他有啥出息啊，無非就是掙了倆錢而已，連個京城大學都沒考上，太讓我失望了。”王虹薇說了句。
又瞥了眼李東。
這一眼，竟略帶風情。
可惜李東這個鋼鐵直男絲毫沒領會到。
只在那咧著嘴傻笑。
孫立杰這時也走了過來，看了眼李東，又對王虹薇說了句：“我當初就讓你好好管教管教他。李東很聰明，就是性子太野了，不認真學，上學時候，不是打架就是談戀愛，但凡他能把心思都用在學習上，憑他這腦子，考京大十拿九穩。結果呢？一中都沒進去。你最后考了個什么大學？”
最后這句是對李東說的。
李東雖然對孫立杰很有意見，但還是回了句：“云城大學。”
“才上了個云大，簡直是浪費了你的腦子。你看人家王淳，初中那會兒，王淳還不如你，但人家現在呢，京工大，碩博連讀，你呢？是掙了幾個錢，奧迪也開上了，但能跟人家王淳比嗎？你就是被你們王老師給慣壞了，當初你要是在我手里，你現在肯定比王淳強的多。”
孫立杰這一番話，連著王虹薇一塊訓斥了。
訓的李東跟王虹薇兩人都不吭聲了。
還是潘旭明出來打圓場：“哎呀老孫你這是干啥，大過年的，李東也都這么大了，還張口就訓，怪不得人家學生都在背后罵你，你這熊脾氣真得收一收了。”
然后又對李東說道：“李東啊，你別太往心里去，你們孫老師就這樣，其實啊，他是真心為你們好，就是脾氣臭了點，不光是你們這些學生，就連我們這些當老師的，都不愿跟他來往，你問王老師，是不是？”
王虹薇噘著嘴，說道：“就是，人家學生看得起你，請你出來吃個飯，你倒好，跑這來訓人了，再這樣啊，以后聚會你們都別叫他了。”
孫立杰拉著臉，不說話了。
他的脾氣，確實是出了名的臭。
李東上學那會兒，孫立杰體罰學生那都是出了名的。
他們班的學生，一個個被他修理的都老老實實的。
李東很慶幸沒跟他上。
也有點遺憾，沒跟他上。
孫立杰說得對，他很聰明，可就是沒認真學。
有點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意思。
他要是在孫立杰手底下，別的不說，中考考個一中奧賽班是十拿九穩的。
那樣，或許他的人生就完全不一樣了。
李東心中輕嘆一聲，說道：“我知道，孫老師這是恨鐵不成鋼，他是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能有一個更好的前途。”
孫立杰聽了這話，有些欣慰，也嘆了一聲，拍了拍李東肩膀，又看了其他同學一眼，說道：“說實話，你們幾個，還能想著老師，我很欣慰，也很高興。老師是真的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能有一個好的前途，都不枉來世上走一遭。用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里面的一段話來說，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對每個人來說都只有一次，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回憶往事的時候，他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每個人，能力有大有小，成就有高有低，但只要能做到無悔兩個字，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