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不省人事的張全有并不知道。
他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已經殺死了自己的索命鬼。
咣當……
菜刀落在了地上。
杜歸放開了張全有，此時，那只索命鬼已經被殺死，化作一團黑霧，但卻并沒有消散。
反而緩緩圍繞在張全有身邊。
張全有躺在地上。
那團黑霧環繞在他身邊，一縷霧氣像是打頭的一樣，緩緩移動到他的鼻子處。
杜歸站在一旁，一邊抽著煙，一邊冷眼旁觀。
他沒見過別人殺死索命鬼是什么情況。
也無處得知信息。
而自己的死要錢能力，大概最終也會引來一只索命鬼，雖然他壓根沒有任何感覺，但提前了解一下，總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的多。
突然……
那縷霧氣似乎確定了目標。
直接分成兩頭，順著張全有的鼻孔鉆了進去。
張全有渾身顫抖。
像是羊癲瘋發作一樣，渾身更是被汗水打濕，很快就將地面侵染了一圈。
杜歸見此，皺眉說道：“是要獲得索命鬼的能力了嗎？怎么感覺好像還挺遭罪的。”
的確是這樣。
殺死索命鬼得到其能力，并沒有那么輕松。
你還得撐住獲得能力的痛苦。
那需要絕對堅定的意志力。
否則的話，那痛苦會讓人精神崩潰，民調局內部就有一個極為隱秘的醫院，那里全是因為其能力很強，僥幸殺死索命鬼以后，撐不住那種痛苦而崩潰的成員。
而一般來說。
索命鬼找上來，是根據其能力的具體表現而來的。
張全有是聞到鬼氣味的能力，他的索命鬼也是聞著他的味找來。
索命鬼死后，自然也會鉆進他的鼻子里。
如果換做是王平，他的能力是肚子上的裂縫，索命鬼會從那裂縫里爬出來，如果他殺死了索命鬼，那么索命鬼的能力，便會鉆進他的肚子里。
突然……
張全有臉上血管暴突了出來，逐漸有發黑的趨勢，他身上的氣息，也變得陰冷下來。
所有的鬼員工，紛紛扭過脖子，盯上了他。
杜歸眼神微冷。
他把沒抽完的煙扔在地上，一腳將其踩滅。
“都回去吧，用不著你們了。”
杜歸撿起地上的菜刀，剛剛砍那個索命鬼的時候，刀刃已經有些鈍了。
于是。
他就蹲下身，借著水泥地面開始磨刀。
那些鬼員工們紛紛上車離開。
只剩下杜歸在磨刀，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張全有涼了，那就送他一程，給他個痛快。
……
深夜的安州。
一個穿著長袍，面容被兜帽遮掩的男人，在黑暗中瘋狂遁走。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像是在逃命一樣。
可那種被鎖定的感覺，卻一直環繞在心頭。
“該死的，唐元清不是快病死了嗎？怎么可能會這么強。”
男人低聲暗罵：“還有他的瞬移能力，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殺死的六只索命鬼里，有攜帶這種能力的嗎？”
本來，男人是看不上唐元清和錢友亮的。
在他眼中，唐元清都快死了，拖著病懨懨的身體，能發揮出五成的實力，已經算是頂天。
而且，這已經不是他的巔峰期了。
至于錢友亮。
雖然是個狠角色，可惜的是，以錢友亮的實力，他還真不放在眼里。
即便是和唐元清聯手也是一樣。
還是那句話，他們殺不死自己。
但現在，男人的想法完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