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在說什么啊!
不出所料,韓琦安麗,包括開車的司機都在用驚訝的目光從后視鏡里看著梁寇,這一路他也聽明白了,后面這個小姑涼和坐在前面這個男人也是剛認識而已。
現在的年輕人膽子都這么大了嗎?
一點都不矜持。
唉,還是我們那個年代好啊。
車到了青年旅館,房間里張書豪已經睡著了,暫時還沒有新的旅客住在他們這個房間。安麗去洗澡,在她走進衛生間后,房間里面就只剩下韓琦和梁寇兩個人。
睡著的那個不算。
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
韓琦咳嗽了兩聲,說到:“安麗那個朋友,你們找他做什么。”
其實在車上的時候他就腦補了很多個版本,比如這個男人用假名字欺騙了安麗,然后忽然在某一天不負責任的溜了,所以安麗才會一直找他啊,或者再嚴重一點,安麗已經懷了寶寶。
這種事情小說里面經常都有寫,所以說癡情的人往往是最傷心的,一次分別的痛苦足夠讓一個人痛很多年。
梁寇眨了幾下眼睛,從床上下來坐在韓琦對面的床上,用分享秘密的口吻小聲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讓安麗知道是我說的。”
“說吧說吧。”
說不定就是我腦補的那幾個版本之一,還能有什么意外呢?韓琦現在的八卦之心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結果,看自己腦海中哪一個版本才是正確的。
“其實……根本就沒有她找的那個人。”
“啊?這……”
pentakill!
猜到的幾個版本全被秒殺……沒有這個人是什么意思啊?
梁寇看了衛生間,繼續說道:
“其實安麗她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頭,繼續說,“以前有人格分裂,她覺得自己談了一個男朋友,然后吃藥治療后好了,但她覺得他男朋友只是出去旅行了沒回來。”
“我……這誰能想到?”
“什么?”
“沒什么,然后呢。”
梁寇搖頭說:“沒有然后了啊,就是今年上半年發生的事兒,現在我們出來旅行快三個月了,以前還能住一住酒店,但現在錢也快花光了,所以才來住青年旅館。”
“我的意思是,她沒有治療時候的記憶嗎?”
“這也是我們不理解的,我們勸過幾次了,但安麗一直說我們在合伙騙她。前段時間我們問過醫生,醫生說很可能是以前的安麗也不見了,現在的安麗又是一個新的人格,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她自己。”
“………”
是我孤陋寡聞了。
再給韓琦兩個小腦瓜子都想不出這樣的劇情來。那這樣的話豈不是安麗永遠都找不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個人了嗎?畢竟是一個本來就不存在的人,即便你踏遍了天涯海角,也不可能在現實中找到一個死在自己心里的人。
這也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