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熱情的對坐在沙發上的杰克喊道:
“杰克!!”
喊出來了他才覺得有什么不對。
臥槽,致敬泰坦尼克號?
不過在西方叫這個名字的還真不少,翠絲特有個朋友也叫杰克。不過不管是當初介紹還是后來韓琦叫他都是用的挪威語,喊出來音不一樣,所以也沒往這方面想,今天還是第一次用英文叫杰克。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個問題拋在腦后。
“韓先生,這么快嗎?”
“我說了行李都打包好了的是吧?走吧我們。”
韓琦走在前面,心里想著杰克會不會幫自己分擔一個行李箱,但很顯然杰克沒想到這個問題,反而跑到韓琦前面去了,伸長脖子看著遠處,回頭對他說道。
“韓先生,有車來了,我們打車過去嗎?”
“……對。”
其實東西都不重,估計是力氣變大的愿意,但他想偷點懶。
算了,都是自己的東西,叫別人幫忙也不太好意思。他純粹是在心里想想。要是剛才杰克真的開口說要幫自己拿什么,韓琦覺得自己都不會答應。
上車,朝著機場走。
杰克在酒店里坐了會兒,現在又到了車上,覺得暖和了點,舒服的吐了口氣。
他用余光看著韓琦。
這個人好年輕啊,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吧?
杰克也是學繪畫的,不然也不會到畫廊工作。
從小學到大,畫了十多年,到現在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學徒而已,這個人就有能力把畫放在畫廊里面了?
RouvaDell是挪威最好的畫廊,這和老板會交朋友不無關系,在創辦之初就拿到了很多當代很多知名畫家的作品。而有了這些畫打底,有能力的畫家自然會把畫往RouvaDell送。
經營了這么多年,畫廊也不再收投遞過來的畫了,基本上都是老板和朋友約稿。
所以,這個亞洲人也是黛爾女士邀請的?
黛爾女士很有眼光,所以杰克也不是很嫉妒,但他很好奇韓琦的畫會是什么樣的。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拿著的畫筒,又捏緊了帶子,手心都出汗了。
不管什么畫,能被黛爾看重并且放到畫廊展示的,肯定也不一般。
他不說話,韓琦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開口聊,于是車里的氣氛有些悶。還是司機打開了話頭,然后一路上韓琦都在和司機師傅聊,到了最后司機都開始教韓琦說芬蘭語了。
韓琦又學會了幾句芬蘭語。
主要是學了幾句怎么夸獎女孩,兩個人聊的不亦樂乎。
很快機場到了。
韓琦背誦著司機教的一句話下車,把身上一大堆的東西辦理了托運,一身輕松的上了飛機。
看到空姐的時候韓琦下意識的想說那句話,但忍住了。
不行,不能說。
誰知道是不是司機開玩笑的。
韓琦就喜歡教自己認識的外國朋友說中文,現在教外國人說臟話已經不管用了,華夏國粹有時候兩個外國人吵架的時候都會用出來,頗有華夏人吵架互罵碧池的感覺。
他喜歡教……你好,我是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