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姝打量傅媚的同時,傅媚目光一閃,很快斂下心神。
張氏見到傅姝,吃了一驚,“姝兒,你怎么回來了?”
傅姝一愣,疑惑道:“爹爹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怎么不回來?爹爹到底怎么了?”
張氏沉下臉來,聲音嚴厲:“到底是哪個擅作主張告訴姝兒的?”
傅姝見此,心里哪有不明白的。看來丁從不是張氏吩咐的,那到底是誰?其中的目的耐人尋味。
眾人不說話。
張氏氣惱不已,“哪個奴才?還不給我進來?”
丁從戰戰兢兢走了進來,給張氏行禮道:“夫人息怒!奴才只是不想大小姐擔憂,平日老爺最疼愛大小姐。”
張書怒目而視,氣得發抖,“好你個奴才!竟敢做主子的主?來人啊!給我拖出去杖打三十,趕出家門!”
丁從嚇得面色發白,趕緊磕頭求情,“夫人開恩啊!”目光希冀地看著梅姨娘。
梅姨娘面露不忍道:“夫人,妾身覺得丁從也是想替老爺分憂,難免好心辦了壞事。如今最要緊的是把老爺從獄中救起,其他的等老爺出來再說。”
張氏嗤笑一聲,目光冷冷地掃向梅姨娘,嘴角譏諷道:“我倒是不知你這么好心!莫不是你暗里指使他做的吧?見不得姝兒好是不是?”
梅姨娘面色倉皇不已,趕緊福身請罪,“妾身怎敢?都怪妾身多嘴!”
身邊的傅媚蹙眉,極力忍下對對張氏的不滿,低聲道:“母親贖罪,姨娘心直口快,還請母親息怒。如今爹爹得罪了陳王,朝中有眼力見的哪敢替爹爹出頭?恐怕除了晉王殿下,無人敢幫了。姐姐與晉王關系密切,只要姐姐肯求他,爹爹一定沒事。”
說著,噗通一聲向傅姝下跪,聲淚俱下,“姐姐,你一定要救救爹爹!不然的話,咱們傅家都完了!”
“混賬!”張氏氣得發抖,怒目圓睜,指著傅媚的鼻子罵道,“你是什么東西?這里哪輪到你說話?”
傅媚嚇得全身顫抖,面色惶恐,“女兒不敢。”
傅姝秀眉擰緊,原來是等這出。書中的傅媚并非良善之輩,擅于隱忍,何況梅姨娘也非簡單角色。她不信丁從一個下人,能如此膽色自作主張。
“娘,不要生氣。爹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傅姝問道。
張氏嘆了口氣,“老爺行事一向謹慎,也不知道怎么會攤上這樣的禍事?前段日子陛下讓陳王負責徹查賑災水患貪污案,這其中牽扯出不少朝中官員。你爹的性子我知曉,他定然不會做出此等貪贓枉法之事。你爹這些日子心事重重,說陳王有意招攬他,卻被他一口回絕。我想著會不會因為這等緣故。”
傅姝對上張氏復雜的表情,深思片刻道:“爹爹平日跟汪大人最好,他怎么說?”
傅媚這時湊上去,憤憤不平道:“我們派人上門請,人家居然避而不見,明顯是不想攬事!爹爹平日視他為親手足,可他卻躲著不見,實在太過分了!”
張氏這次并未呵斥,她也因汪家這樣的做法感到氣憤。畢竟汪大人家境貧寒,從為官起就受他們家恩惠最多,如此忘恩負義,實在非君子所為。
傅姝沉下心來,目光盈盈,“那我去求晉王殿下。”
救人要緊,也不管其他。只是她有一事想不通,那就是沈家明顯站在李玄一邊,那為何此事跟陳王李欽牽扯上?
或者說沈明月故弄玄虛?可是以沈明月的智商,不像是能當無間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