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給多了也沒用,因為之后的她秉著除暴安良的信念,報了官。這時候的他們應該在吃牢房吧。
傅姝見這群人終于放過自己,暗自松了口氣,腳下的步伐不覺輕便了許多。
傅姝目不斜視地往前走,眼看勝利在望,終于安穩地錯身,離他們一小段路,忽然背后傳來冷厲的聲音。
“站住!”
傅姝不覺心中一跳,放下心又再次提了起來,但是心亂腳步不亂,依舊沒有停下腳步,還是腳步蹣跚。
“怎么了,大哥?”占風疑惑地問道。
路宸眸色深沉,見傅姝沒有絲毫的反應,這才斂了心神。這婆子給他的感覺有點奇怪,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沒什么,咱們走。不過你們先帶人走,我斷后!”路宸的語氣不容置疑。
“可……”占風看著路宸受傷的手臂,血已經浸了黑衣,鼻尖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眼神擔憂不已。
“走!”路宸語氣一厲,占風無法,只能先帶著人離開。
在一個拐彎處,傅姝終于不見那群人,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她果然好命!
此時,忽見遠處涌現一批官兵來,而且最前的便是付京,一副緊張之態。
傅姝想起剛才那群土匪來,剛才綁架之人到底是何人?怎么如此勞師動眾?
“快追!要是殿下有個萬一,你們就等著人頭落地!”付京連吼帶脅道。
傅姝心中一驚,怪不得如此,原來剛才被裝進麻袋的人居然是李玄,一向錦衣玉食,金尊玉貴的晉王居然也有這一天!
這幾位土匪還真是顯命長了。
不過能讓渣男主吃點苦頭,與旁人是大逆不道,但她憑良心說,她敬他們是條漢子,她還是希望李玄倒霉的。
再待在這里,萬一懷疑自己與土匪們是一伙的,豈不是自己剛死里逃生,又往死里鉆了?
傅姝想著,立馬避開這群官兵,從另一條小道走回了莊子。
回到莊子,換了妝容,眼看將近傍晚,這才等來了傅離。
傅離進門,見傅姝桌上擺著碗筷,菜還未動,便知是在等自己,眼眸泛著別樣的神采,嘴角忍不住上翹,深深地喚了一句,“姐姐。”
“小離,快去洗洗,我們正等你用飯。”傅姝笑著道。
傅離眼角一彎,見對方沒有怪罪之意,心下一松,他就知道他跟姐姐心有靈犀,一定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何況姐姐是如此聰慧之人。
“好。”傅離立馬轉身下去更換裝束。
見對方下去,傅姝的笑容立馬斂去,傅離是天縱我奇才不錯,但主意也太大了,而且還是在不予自己商量的情況下。到底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做事不夠圓滑謹慎,萬一做出無法挽回之事,傷了自己可好?還是需要敲打敲打才行。
“翠屏翠縷小倩,咱們先吃飯吧。”
“好嘞。”楊倩絲毫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坐下就吃。
翠縷不明,“小姐,不等離少爺嗎?”
傅姝冷哼一聲,“等什么?吃飯還要人等,有好意思?咱們吃便是,只留湯給他。對了,翠屏,快把院門給關上,若是他來敲門,只管里面說讓他寫一千字的檢討,只說是我說的。”
三人對視一眼,連平日的干飯人楊倩也停下筷子,一臉莫名地看著傅姝。
話說平日的傅姝性子溫婉,總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何曾這樣生氣過?
傅離這是做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惹了小姐了?
二人不敢問,但楊倩卻無所顧忌地問道:“小姐,離少爺是不是對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比如?”傅姝耐著性子問道,要問腦洞,誰也比不上天馬行空的楊倩大小姐。什么都敢說,也敢承認。
楊倩眼里流露出興奮的光芒,“比如親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