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付京含笑道,轉身對著底下一群人厲聲道,“走!”
此時翠縷已經拿來雨傘,和糕點,追上去道:“付公公,給。”
付京掃了一眼,嘴角上揚,“不用了,奴才還有事要辦,就不耽擱了。”說完,帶人立馬離開。
很快擁擠的院子散去,大雨傾盆,越發顯得漆黑一片。
翠屏疑惑,“小姐,付公公最喜這,怎不吃了?連雨傘都沒帶。”
翠縷聳聳肩,斜了一眼道:“小姐如此模樣,他們哪敢要?”
“去把院門關緊了,回去好好休息。”傅姝對著二人道。
二人也沒懷疑,畢竟傅姝一直不愿與晉王殿下有任何牽扯才假裝肺癆才來于此。
而傅姝認為昏過去的路宸并未徹底昏過去,還保持著最后一絲警惕。
若對方真的趁機下手,他定然讓對方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等他幽幽轉醒,卻發現自己被搬到了床上,鼻尖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清新淡雅,即便他最不喜任何熏香之人,也覺得并不討厭。
透過一層薄紗,依稀看到女子對鏡著妝。
門外腳步雜亂,越發顯得昏暗的屋內靜謐異常。
她要做什么?
路宸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絲探究。
很快,女子開門走了出去,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樣。
門外的風聲緊,但二人的對話聽了門清。
聽這幾句話的意思,他們居然是舊相識,而且晉王跟此女子關系甚密。
女子病弱不堪的模樣,與他之前看到的目光冷靜,舉止文雅的女子是同一人?
不對!
這女子是假裝的,而且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救了自己。
傅姝見二人離開,這才進屋,正打算關門,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擋在門間。
傅姝一驚,電閃雷鳴下,倒影出清冷孤高的人影來,那雙招人的桃花眼中泛著幽光。
傅姝發愣的瞬間,見是傅離,暗自松了口氣,“怎么是你?”
傅離眸色暗了暗,“剛才那么大的動靜,如何能睡著?姐姐看起來面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低眸卻一眼掃到傅姝手中的面紗,上面沾染了一抹血紅,格外的刺眼。
“姐姐!你這是怎么了?”傅離立馬從對方手中奪過面紗,目光惶恐,驚異。
傅姝見此,立馬道:“沒什么,方才裝肺癆嚇他們呢?等卸了妝便無事。時辰也不早,小離還是早些休息。”
傅離面色一緩,“沒事就好。對了,剛才他們是來搜受傷的刺客,也就是擄走晉王的那些人。姐姐可是見過什么?”
傅離神色認真地盯著傅姝,余光掃向昏暗的房間內,透過門隙只堪堪一角而已,未見全部。
傅姝怕對方看出什么,連忙用身子擋在中間,催促道:“小離,快些回屋,雨下大了。”
院里雨水滂沱,很快匯集成一攤渾水。
傅姝蹙眉,剛才翠屏翠縷已經把傘拿回別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