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楚破門而入時,以他的角度,正好看到東方執把傅姝逼到墻角,行輕薄之事,不禁駭然。對方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
“東方兄!”
東方執抬眸,那種被打擾不快的眼神看得沈楚頭皮發麻,難道說東方執一直不近女色,是因為他近男色。
所以這么多年,他豈不是過得很危險,而他一點不知。
傅姝沒想到沈楚進來時,東方執很快把人皮面具重新貼在了自己的臉上,而且看動作還是老手。
一個普通的商賈會這些?
傅姝還不及深思,沈楚夸張的舉動讓人不可直視。
“東方兄,你放心,我什么也沒看到。”到底是自己曾經想視為手足的兄弟,沈楚還是不忍心讓他們遭受非議,只能默默祝福他們。
畢竟他們之前經歷了生死之交,以身相許也在情理之中。
再說了,他的容貌畢竟比那小子英俊,萬一東方執對他動了心思,可怎好?
最為緊要的事情,東方執孤家寡人一個,而那小子是個男子,那他們豈不是沒有子嗣?沒有子嗣的話,東方執除了自己,也沒有相交好友,那萬貫家財豈不是白白便宜了自己?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主意不錯。
“哈哈哈……我真是天才。”
傅姝看著沈楚一副傻樂的樣子,心中郁悶,這小子腦子明明沒有浸水,怎么跟進過水似的?難道是因為淋的?
“他沒事吧?”
東方執挑眉,“他估計在謀我的家產。不過,你不用擔心,就是地上細縫里的灰,他也扒不走。”
傅姝忽然間對沈楚生出了無限同情,看看這就是你相交的同伴,人家連給你摳指縫的機會都不給你。
當然跟東方葛朗臺當交道,那也是與虎謀皮,自找的。
“您可真厲害。”傅姝忍不住感嘆。
東方執似乎沒聽出對方語氣中的挖苦之意,笑容大為燦爛,“草民也就靠這點,哪里有郡主這般嗜好。”
傅姝不想再開口說話。萬一自己說出口,對方又拿什么不中聽的話來懟自己。
回到府中,傅姝一直尋思著東方執的話,總覺得對方話中有話。
“小姐,二小姐來了。”翠屏道。
“嫡姐。”
傅姝抬眸看去,傅媚一身紅妝,一臉喜氣,越發嬌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