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救他的人便是我師傅無崖子。師傅是受陳國公夫人所托,將他寄養在舊親叔父家中。師傅有次正好路過,看到宇文乾傷痕累累,昏倒在地,是傅小姐出手將他送到醫館。若非如此,宇文乾未必有今時今日。”
原主留著她小時候的記憶已經模糊,所以對于無為所說的,只能依稀地記得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所以按對方的意思,對方對自己只是報恩,才對自己諸多照顧。
無為這么一個心機深沉之人,不會無緣無故跟自己說這些,男主李玄是虛偽至極,也擅于逢場作戲,而此人做事卻是憑恣意妄為,偏偏對方有這樣的資本。
“既然國師掌控了宇文將軍這么多秘密,為何沒有同陛下說?”
無為嘆息一口氣,“本國師仁慈寬厚,別人以怨報德,我卻不同。我雖是前朝血脈不錯,但大魏早已過了那么多代,我若想起勢,何必等到現在?擅于看破天機之人,必然要心無旁騖,摒除七情六欲。”
傅姝聽著對方如此標榜自己圣潔的話,差點沒給對方幾個白眼。還真是風華日下,人心不古。這一本正經地不要臉地自夸,也沒誰了。
到底真是不要臉,天下無敵,連自己都自己大無畏的精神給感動吧?
“國師還真是舍生取義。”傅姝涼涼的來了一句。
無為也不在意,接著道:“當然,我也非沒有私心。”
所以,該來的還是會來的,甭管之前的話有多好聽。
傅姝挑眉,眸中盡是冷冽。
“國師不妨直說便是。”鋪墊了那么久,這才入正題,也難為他有這樣的口才。還真是不浪費。
無為看出對方明顯的排斥和不信任,眸中閃過一道寒光。真是敗人興致!
“既然傅小姐對我有諸多成見,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
傅姝扯動著嘴角,對方賣的關子還少嗎?
“宇文乾之事,事關江山社稷,茲事體大,傅小姐可考慮清楚?”
傅姝心中不耐,這人還真會給自己扣帽子。
“國師所言過重,傅姝只不過是一個尋常女子,哪里有這等本事?”
“不,傅小姐的面相極為少見,咋一看是母儀之相,貴不可言。”無為的話倒不是胡說,傅姝的面相確實是極貴之相,即便不是為后,也是旺家旺宅。
傅姝嘴角一扯,懶得聽對方胡扯。這又是鼓動自己去宮斗,然后自己暗戳戳地在一旁看戲。
她還不知道對方什么盤算,定然是不安好心的。
“國師說笑了,此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我本就不想去是非之處,國師何必故意為之?”
無為見對方不相信,倒也無妨。
“宇文乾之事要不要跟陛下言明,就看在傅小姐的一念之間。我觀宇文乾是豺狼虎豹之相,將來必然危機江山社稷,舉國不利,禍及天下。”
傅姝目光一驚,“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去舉報宇文乾?”
“這也是你戴罪立功的機會,而且還能洗脫自己的罪名,何樂而不為?”
傅姝倒吸一口涼氣,眸中憤然,她果然沒看錯無為,對方果然是個喪心病狂之徒,沒有絲毫的人性!
“我拒絕!一人做事一人當,恩將仇報的事情我做不出。”傅姝神色冷然。
無為一愣,全身驟然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聲音冰冷至極,“我果然沒看錯傅小姐,對宇文乾還真是用情至深!不過,若是此事連累到傅太傅呢?”
傅姝面色一怔,“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