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姝剛進永壽宮,曾太后連忙迎了上來。
“姝兒,你來了。”
傅姝請了安,便被曾太后拉到一旁坐下。
“太后娘娘找傅姝來可是有什么要事?”
曾太后興致勃勃道:“自然是大事。”
她聽從梁城的意見,拉攏了傅姝,還真沒想到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讓李毅坐上了皇位,心中更加堅信傅姝是大魏的福星。
傅姝掃到桌上擺滿了畫像,笑著道:“娘娘是想替陛下選妃?”
曾貴妃笑著道:“什么都瞞不過你。哀家想著皇兒年紀也不小了,合該成親了。這中宮無主,無論對朝堂還是后宮都極為不利。哀家想著替陛下選后納妃,擴充后宮,也穩江山社稷。姝兒,你覺得呢?”
“娘娘說的極是。想必娘娘心中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曾太后點頭,對著宮婢道:“你去把錦盒里的幾幅畫拿過來給公主看看。”
“是。”
傅姝看著這四副畫上的美人,皆是上等之姿。
“如何?”
“娘娘挑選的哪有不好的?這幾個想必無論品貌家世都是出類拔萃。”
曾太后眉眼得意,“這是自然。”隨后指著第一幅畫像道,“這是郭公之女,年芳十七,容貌姣好,品行純良。”
“這第二幅乃翰林院掌院學士徐正風之女徐瑤,此人性格溫順,知書達理,倒是位難得的大家閨秀。”
“這是哀家的好友趙夫人之女趙檀兒。”
“這最后一幅乃是本宮的侄女青蓮。”
傅姝看著曾太后,臉色疑惑,“娘娘倒是糾結什么?若是好的話,一并娶了便是。”
曾太后笑著道:“哀家原本也是這么想的,只是哀家想從中挑選一個合適的做皇兒的皇后。這幾個是哀家特意從中挑選出來。只是不知選哪個才是合適,所以才請姝兒替哀家掌掌眼。”
傅姝一臉受寵若驚,“娘娘,這么重要的事情找姝兒如何合適?再說了,姝兒也是未嫁之人,哪里懂這些?”
曾太后一臉深意,嘆息道:“哀家心中早已有合適的人選,只是那人不愿意而已,哀家也不想強求。”
這意有所指的話在傅姝聽來便是說自己而已。
傅姝笑了笑,“這姻緣只有天定,若是不合適,只怕容易成怨偶。不過姝兒看著這幾位應當得陛下的歡喜。左右不知,不如讓陛下親自挑選后宮妃嬪,豈不好?”
“話是這樣說。哀家的皇兒豈不知道他的性子?他一心打仗,對于男女之事一向淡薄,不過卻喜歡美貌乖順的女子。身為后宮之主,掌后宮之權,一國之母,怎可毫無威嚴,毫無賢良端慧之心?若陛下有錯,應及時進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