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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劍沒出現問題。”
一直等到項劍南倒在地上恢復原樣，嘗試半天，高于安和宋二樂才捏著鼻子從道觀里走了出來。
先是撿起地上的木劍進行觀察，在高于安勝利的眼神中，二人才又回身關心起小道士。
暫時性昏迷，身子時不時還會抽搐，面容安詳，沒有吐白沫。
“可是拿木劍的人卻出了問題。”
確認項劍南沒有什么大礙，在他身邊不敢大口呼吸，宋二樂覺得老道士此時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木劍有沒有問題不重要，主要是使用木劍借法的那個人。
小道士現在的結局就是證明，所謂借法，其實沒有老道士說的那么安全。
否則，怎么會弄到此等地步。
“徒兒他是被熏暈的。”
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手拿木劍用腳踢了踢，高于安看到徒兒似乎有蘇醒過來的跡象，于是趕緊停下攻勢。
徒兒之前排出來的氣體簡直太臭了，剛聞到時，差點沒把自己直接熏暈過去，宋二樂也是如此。
隔著那么遠的距離外人都無法承受，更別說徒兒他身處于氣體中心。
跟借法絕對沒有任何關系。
“你倆就這么干看著？”
此次醒來的還算及時，在高于安用腳踢自己時，項劍南其實已經恢復了意識，盡管沒有睜開眼，卻能夠判斷出踢自己的那個人是誰。
這力道，四十三碼的，如此喪心病狂，一定是師傅他老人干的。
宋二樂此刻正蹲在自己左邊，即使想要踢自己，也沒那個地理優勢。
“徒兒你醒了?可嚇死師傅了！”
沒想到項劍南說醒就醒，立馬換出一副憂心忡忡樣，高于安說話間已經彎下身子，看著是想要扶小道士，其實壓根就沒有出手，翻身坐起來的徒兒面色平靜，只是接連看了自己的腳幾眼。
意圖很明顯。
“借法成功了嗎？”
坐在地上認真看向二人，也不說自己之前經歷了什么，項劍南抬頭便開始問道，他覺得自己沒必要說的那么清楚，這兩個見死不救的，不配！
自己可是在他倆眼皮子底下倒下去的，直到再次醒來，都沒有看出他們有想要營救的意思。
更可惡的是，師傅他老人家還用腳踢自己，以為我昏迷不知道呢。
“道士，問你呢。”
伸手將項劍南從地上拉了起來，宋二樂隨后也看向高于安。
成不成功他說了不算，鬧了這么一場，自己現在早沒了興趣。
全憑老道士決定。
“成功了，但是出現點問題。”
“在你二人使用之前，老道我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借法，讓老道想想…”
被項劍南問的不好確定，盡管心中肯定，高于安說起話來卻支支吾吾。
徒兒這法借的有些奇怪，說是成功，其實又差了很多東西。
做為被借法人，自己當時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若說沒有成功，徒兒的突然暈倒又該怎么解釋。
天空中的雷聲，還有在之后散發出來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既然如此，回觀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