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宋家慧左右探頭，隨后在屋里見到了他，頓時沒好氣的看向錢老大夫：“吃完飯還在這賴著干嘛，快點過去把人攆走！”
“……”
錢老大夫苦笑著進屋，來到趙承德背后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見后者已經回過頭，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老錢，我一直拿你當朋友。”
“？”
錢老大夫腰桿緩緩挺直，板起臉：“你說這些的意思，不會是還想在我家睡覺吧？”
趙承德滿臉痛惜。
“我沒想到啊。”他手指著，微微顫抖：“我們四十年朋友，你居然開小號蹲我，你無恥！”
“？？”
錢老大夫徹底懵逼了：“老趙，你老年癡呆了？我讓人……”
“你才老年癡呆了！”
趙承德讓人身子指著電腦，聲音如杜鵑泣血：“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蹲我也就算了，你還刪我好友！趙老三我從入寢室第一天就看你不像個人！”
“？？？”
錢老大夫看著他這么激動，疑惑的俯身一看才忽然皺眉：“什么蹲你虐你的，你這個賬號我都沒碰見過。”
“這是你的賬號！！”
趙承德指著用戶名：“張四歲！你起這種不要臉的名字也就算了，你還不敢承認！”
“……”
錢老大夫沉默下來，隨后緩緩擼起袖子。
“老錢！你要——”
“……”
過了十來分鐘。
趙承德頭發少了幾根，態度也終于冷靜下來：“你的意思是，這個賬號真不是你的？”
“真不是。”
作為勝利者的錢老大夫態度依舊沉穩：“我不知道他怎么會出現在我的電腦上，家慧平常也不玩電腦，家里這兩天就你和繁弱來過。”
“……”
“……”
二人同時沉默下來。
尤其趙承德，眼睛越瞪越大，心跳的越來越快。
有些東西，
當你想象不到的時候，不會有什么關聯，但當你有了懷疑，答案好像從一開始就擺在那里。
張繁弱。
張四歲。
張！四歲！
“老，老錢……”
趙承德率先開口，聲音艱澀：“你也想到了？你覺得有可能嗎？”
錢老大夫并不知道他的經歷，這會態度還比較淡定，聞言冷靜分析了一波：“八九不離十了，名字、地點都對上了，怎么？你小號匹配到過他？這有什么稀奇的，現在小孩子都會上網，你之前不是和他下過棋嗎？”
“……你了解他的水平嗎？”
“不就初學嗎？三手棋就看出來了。”
“你不懂。”
趙承德苦澀的笑了笑，臉上有些火辣：“我們都被他騙了，那小子哄著我玩呢。”
錢老大夫疑惑的皺了皺眉：“他網上水平更高？和你比差多少？”
“……”
趙承德不說話了。
過了片刻，他長長嘆了口氣，再抬頭眼睛都已經發紅。
“老錢，我這么跟你說吧。”
他抓起錢老大夫的手，言語中透著點瘋狂和篤定：“你把他交給我，不出十年！用不了十年！我能還給你一位少年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