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一聽,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
他豈會看不出來,張承來此就是專程來看他笑話的。
這般心胸狹窄,網上那些人都瞎了么?
“哎呀,韓總像是沒有車的人么?”
張承不待韓晨回答,隨即就懊惱的說道。
那嘲諷的味道,傻子都看得出來。
“那狗仔是你找的人吧?”韓晨冷眼看向張承,壓抑心中的怒火,問道。
這也是他心中的疑惑。
他敢去劉嫣然公寓過夜又豈會不謹慎。
可那般謹慎還著了道,若不是有人刻意盯著他或者劉嫣然,怎么可能做到。
“有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張承淡淡的說道。
他沒有否認,也沒必要否認。
雖然人不是他找的,可說是他找的人也沒什么不妥。
“小人得志,又能猖狂到幾時?”韓晨冷聲說道。
張承今兒若不來,他還高看幾分。
可他卻來了,還冷嘲熱的。
一個稍有心機的人都不會如此。
我韓晨只是離開聯誼娛樂,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呢?
這梁子結下了。
“這怎么能是猖狂呢?”張承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怕以后見不到韓總了么?哎,我還以為自己先在娛樂圈混不下去,沒想到.....嘖嘖!”
韓晨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他難道還繼續留下受辱。
他曾發話要讓張承在娛樂圈混不下去,結果人家越混越滋潤,名氣越來越大,人氣越來越高。而他卻狼狽的被聯誼集團掃地出門了。
“我覺得應該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張承看向韓晨背影,淡淡的說道。
此時的他,哪兒還有剛才的半絲張狂。剛才不過是為了氣韓晨,故意的而已。
效果似乎不錯,后患似乎也不錯。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若是被韓晨這樣的人惦記著,終究不是什么好事兒。
“怕他打擊報復?”楊若海笑著說道,“放心,他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了。”
張承那話什么意思,楊若海又豈會不明白。
他拉著張承而來,又豈會沒想到這點。
“不怕賊頭,就怕賊惦記。”張承說道,“他若找狗仔一直跟著我,豈不是麻煩?”
以牙還牙,的確不是什么難事兒。
“好像他不找就沒狗仔跟著你一樣。”楊若海說道,“若是哪天連狗仔對你都沒興趣了,那么你估計也涼了。”
“那可不一定。”張承說道,“他們跟久了,挖不倒什么有價值的新聞自然就不會跟了。”
楊若海不置可否。
“回去吧!”
張承對冷鋒說道。
回去,回音樂室練歌。
不過,剛下車就被人給攔下了。
“嫣然想要見你!”
來人是劉嫣然的經紀人曾蕓。
她也是趙謙的老婆,張承自然認識。
“可我不想見她。”張承淡淡的說道。
“你真要做得那么絕?”曾蕓冷聲說道。
張承至始至終雖然沒在媒體面前說劉嫣然一句壞話,可在曾蕓看來,這對于劉嫣然來說才是最壞的處理方式。
他若跟劉嫣然撕起來,無疑對劉嫣然更有利。
張承一首《過火》讓劉嫣然瞬間處于輿論被動,而狗仔爆料,更是讓她千夫所指。
當然,若是韓晨沒有離開聯誼娛樂,一番公關,劉嫣然完全有翻身的機會。
可問題是韓晨離職了。
而這些恐怕跟張承不無關系。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這比當面撕逼做得更絕。
“你這話我就有些聽不懂了?我做什么了?”張承說道。
張承說著卻給了冷鋒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