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兮看到張承的瞬間,就已經看出他的傷勢,真如他所說只是皮外傷而已。
雖然在來之前,張承曾給她發了信息,懸著的心放下,可來的路上,看了太多相關報道,那顆心無疑又懸了起來。
何況,越是關心一個人,不管其傷勢輕重,難免忐忑。
若非看出張承傷勢情況,楊若兮又豈會先問及他是如此躲過那狙擊槍的。
不過,雖然只是皮外傷,但想想還是后怕的。
“知曉是誰么?”楊若兮問道。
她話語之中帶著冷眼,甚至內含殺氣。
“警方應該暫時還沒從那殺手處得到什么線索。”張承搖頭,說道,“我也很想知道,究竟誰想置我于死地。我得罪的人或許不少,但還至于如此吧。”
“那可未必,以己度人而已。”楊若兮說道,“你覺得得罪他不夠深,可他未必就如此。每個人的心胸是不一樣的。”
“如此說來,馮子顧有嫌疑,崔成炫有嫌疑,韓晨有嫌疑,丁曉也有嫌疑,不過丁曉的嫌疑應該小一些。”張承說道,“那家伙如今應該沒錢請殺手。”
他們三人之中,丁曉無疑最窮,尤其是輸給張承之后,他的武館都門庭羅雀,最終關門大吉了。
“有嫌疑,那就查一查。”楊若兮說道。
“警方肯定會查的。”張承說道,“我跟他們的矛盾,或者說仇怨,不說人盡皆知,警方肯定了解。”
楊若兮點了點頭。
這事兒鬧得這么大,這案子不可能草草了結,肯定會一查到底。
楊家已經通過人脈向這邊施壓了。
其實,不用施壓,僅僅是輿論,都不得不讓人重視。
張承如今說是國內最火的明星也一點都不為過。
至從他轉型影視,影響力是越來越大。
他在香江遭遇槍擊,輿論洶洶。
“若是不把人查出來,以后還有安寧可言么?”姜朵說道,“我再去給你物色幾個保鏢,等人找出來......”
“沒必要。”張承搖頭說道,“對方若真能殺我,找再多的人也沒用。”
姜朵還想再勸,卻也知道自己對張承的影響有限,隨即看向楊若兮,示意她勸一勸。
不過,楊若兮顯然很認同張承的話。
除非有丹勁強者保護,不然沒用。
可丹勁強者,已然脫胎換骨,好似超凡,除了首長之外,恐怕誰也請不動。
至少張承肯定是請不動丹勁強者保護的。
估計也不需要!
哪怕還有殺手要殺張承,也不會在幾乎全球關注的時候動手。
沒必要杯弓蛇影。
“沒必要。”楊若兮說道。
姜朵張了張嘴,最終沒說。
他不懂功夫,可既然楊若兮也如此說,那么恐怕真是如此了。
“那怎么辦?”姜朵說道,“你也不可能一直躲著不露面吧?”
“我說了,他如今殺不了我,以后更殺不了我。”張承說道,“不會有什么影響的。以前怎么,如今也怎么。”
“你不會是觸及那一步了吧?”楊若兮驚訝的說道。
張承這幾年功夫突飛猛進,可達到化勁頂峰之后,卻寸步難行。
丹勁的門檻都沒摸著。
他爺爺留下的拳術感悟,以及他當年入丹勁的感悟,張承翻爛了都無濟于事。
每個拳師的路不同。
張承得他爺爺真傳,路顯然也不一樣。
他爺爺是戰場上走下來的,張承不可能走一遍。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張承說道。
他這回答,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