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期間，張承不只是對自己要求嚴格，對所有人都要求嚴格。
如此嚴苛，這部戲拍攝得自然很慢，許多鏡頭被張承反復的琢磨。精益求精得讓許多新入劇組之人備受煎熬，幾乎崩潰。
至于劇組老人，習以為常。
張承前兩部電影比這部電影更磨人。
兩部影片之中，張承導演水平更高，自然走的彎路就要少些。
“他以往拍戲也是這么拼么？”蔣琬坐到楊若兮旁邊望著遠處跟攝影師討論鏡頭的張承，說道。
她跟張承也就《盜夢空間》一起合作過，而那部影片他不是導演。
“差不多吧！”楊若兮點頭說道，“他拍戲，一向追求極致。不然，你以為那些超乎的預算從哪兒來的。”
一個鏡頭，反復拍攝，增加的可不僅僅是拍攝的成本。
“這部戲藝術性很高。人性本就是復雜的。”蔣琬說道，“不過，這部影片，似乎與他之前的影片都不一樣。”
“他哪部影片一樣了？”楊若兮說道，“《功夫》和《一代宗師》連導演風格都完全不同。若是不了解的，恐怕都認為是不同導演拍攝的了。”
“他編劇的影片，似乎都沒有重復的。”蔣琬說道，“不過，我總感覺他拍攝的這些影片更注重拿獎，而不是票房。”
“或許吧！”楊若兮說道。
不少或許，其實就是。只是每部影片的票房都很驚艷而掩蓋了這點而已。
至于為何，她多少有幾分猜測。
或許真是為了橫掃金龍獎吧！
“每個導演都有自己擅長的影片類型，真不知道他有什么不擅長的。”蔣琬感嘆了一聲。
張承擅長什么？
動作片？喜劇片？還是劇情片？
似乎張承的風格并不固定，他擅長的類型很多。
至少從他編劇的影片來看是如此。
沒有他不擅長的。
天才，有時候真的難以理解。
《臥虎藏龍》藝術性很高，但商業性也絕對不弱。這是一部藝術和商業結合的影片。
至于會不會成功，誰也不清楚。
希望他成功的人很多，不希望他成功的人也不少。
拍攝繼續，劇組的所有人已習慣這部劇的節奏，以及張承的嚴格。
當然，已經有許多人已經殺青離開劇組了。
比如李琛、蔣琬、聶秋等人。
張承和楊若兮兩人的戲，他們放在了最后拍攝。
地點：武當山。
人物：玉嬌龍，羅小虎。
時間：日。
玉嬌龍與羅小虎爬上崖頂，層層白云覆蓋著山下的峽谷。
羅小虎:“龍妹!”
玉嬌龍：“還記得你說的故事嗎?”
羅小虎：“心誠則靈!”
玉嬌龍：“許個愿吧!小虎!”
羅小虎閉上眼睛：“一起回新.疆!”
......
這場戲，乃是劇終那場戲。
在羅小虎閉眼許愿那那一剎，玉嬌龍笑著轉身輕輕將身一騰，拋出山巔，拋向云端，輕似一片飛鴻，蕩入云海，一重過一重。
云朵好象輕輕的把她抓住，然后便消失不見了。
當然，這一鏡頭乃是攝影棚之中完成，不可能讓楊若兮真跳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