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一個問題，有兩個體系，一個需要數百年才能形成可觀的戰斗力，但壽命很長。”
“一個十幾年、幾十年就能橫壓一世，智慧也會極限提升，但壽命極短，你選哪個？”
“當然是壽命長的！”
張然不假思索道，相比于力量，壽命明顯更重要，否則他也不會窩在雞爪山上煉了二十多年的長生不老藥。
“是啊，大家都想練壽命長的，卻忽視了力量足夠強的存在可以讓壽命長的人活不長……”
縣丞嘆道：
“兩個字：【被迫】，如果朝廷放棄神修體系而轉修煉氣士，那這段力量空虛的期間，豈不是任人宰割？野生的強大神修可不少啊……”
轉修沒問題，但一個不注意就要被改朝換代，所以朝廷明知道神修的缺陷，卻還是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史上也有幾位先帝覺得【少陽境】已經夠強了，于是輔修煉氣士，最后因為遲遲不能突破【太陽境】，而被已經是【太陽境】的丞相或第三境的大將軍發動政變，屈辱慘死……”
縣丞說到這里，張然就明白了：
懂了，原來朝廷也在內卷！
皇帝要是卷不過大臣們，基本就要被廢，大臣們要是卷不過皇帝，那就準備當一輩子的傀儡，任由皇帝拿捏吧。
更恐怖的是朝廷與地方野生神修及煉氣士的內卷，朝廷要是卷不過他們，輕則喪權辱國，重則改朝換代……
面對這種要命的局勢，朝廷怎么可能放棄速成的神修體系？
“不僅如此，不轉修的原因還有一點……”
縣丞語氣古怪道：
“這說法來源于圣靈皇帝斬殺玄元之后，據說玄元功參造化，能夠更改世界法則。”
“因為圣靈皇帝給他定了個謀反罪，所以懷恨在心，他在臨死之前更改了世界法則，真的給煉氣士加了一個【天生謀反】的設定，一旦有人修成煉氣士，就會自然而然地生出反心！”
啊？！
張然聽傻了，真的假的？煉氣士到了頂級還能更改世界法則，怎么我都把煉氣體系推到滿級成仙了，也沒這個功能啊……
“正是因為有這個說法，原本圣靈皇帝以前的歷任丞相都是煉氣士擔任，但自從圣靈皇帝駕崩之后，煉氣士就被徹底逐出了朝廷。”
“不僅不能從政，還會被課以九成靈精重稅，各級官吏都以欺壓煉氣士為己任，這才把昔日繁盛的煉氣士體系打擊到如今的慘狀。”
“一個縣境內只有三五個煉氣士，甚至如白仲山等修為不低的厲害存在，也要低調行事……”
……
“好TM坑的祖師爺啊！”
回到小院之后，張然依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玄元。
就因為他這當祖師爺的一句狠話，徹底導致徒子徒孫們被朝廷按到了地上摩擦！
不論玄元是真的給煉氣士加了個“天生謀反”的神仙設定，還是單純地臨死前口嗨一句，都直接導致了煉氣士們長達七百多年的傷心史……
“裝逼須謹慎，口嗨要適度！”
張然深刻地明白了這句話。
不過話又說回來，此界的玄元應當就是其他世界的道祖老聃，二者屬于異界同位體，各種天資也應當大差不差。
所以煉氣士體系，還真算是道祖親傳的體系，要壽命有壽命，要力量有力量，比兩個兄弟的偏門體系要完美太多了！
甚至張然猜測，這精氣神三修應當都是玄元推演出來的，畢竟他本應是道祖，就算被穿越者大哥給改變了命運軌跡，但該有的圣賢之資還是有的。
但不知道因為什么，這位道祖不搞道家正統的三系兼修，而是拆分出來這三個極端體系……
“我也算是被這位道祖給坑了一波吧。”
張然想到了自己身上這三個互不兼容的極端體系，對玄元祖師爺的行為深表遺憾。
“希望這一次，可以向圣賢們尋找到兼修的解決方法吧……”
滿懷著希望，張然點開了聊天群，其上當先就是一則消息：
“強斧裂顱華佗：全體成員，諸位，我已經找到了一些圣賢羽化的仙人，經過商談，他們對我的提議表示贊同，【圣賢補習班】已經初步組建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