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腳真是厲害,我都來不及擋。之前我也和到我們部落的游歷者切磋過,他們都沒你厲害。也不知道你老師有多厲害。”
說著,這大漢看向不遠處觀戰的姜瀾,神色略有敬畏。
他嘗試挑戰過姜瀾,但就被一只手輕松鎮壓了。
這大漢根本沒有感受到絲毫神力波動和法則波動,就敗了。
在這方部落呆了七八天時間,羅峰將自身塑造為最常見的游歷者形象,癡迷于戰斗。而姜瀾則塑造出一副智者和深不可測的人設。
每日姜瀾都在教導眾多孩童,并且傳授他們自己獨家創造的本命神兵之法。
當這些孩童們得到一柄能夠陪著自身無限成長的神兵時,一個個都歡呼雀躍,十分高興。
而且在姜瀾的允許下,他們又將本命神兵之法傳授給自己的親戚朋友。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新的因果網絡籠罩了干野部落,為姜瀾提供了新的韭菜場。
“神痕師父,神痕師父,大長老要拜訪您,讓我來傳下信,不知您有沒有時間。”
這一日,在姜瀾教導眾多小孩的同時,一個二十歲的青年飛躍了過來。
他曾得到過姜瀾的指點,因此對姜瀾很恭敬,口稱師父。
“大長老嗎?讓他來吧。”姜瀾沉吟了一聲,道。
干野部落有一位虛空真神的族長,三大真神長老。
“是,我現在就去回稟大長老。”那青年向著姜瀾抱拳鞠躬,然后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叩叩叩!
片刻后,姜瀾的小院外傳來了敲門聲,然后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老朽雪河,前來拜訪前輩。”
院內,姜瀾心念一動,門扉打開。
一個身著華麗獸皮的老者走了進來,渾身上下都不由自主的流轉著劇烈的法則波動。
“雪河長老。”姜瀾沖著他微微頷首,算是打了聲招呼。
這雪河長老不敢怠慢,恭敬的回禮,而后道:“前些時間老朽和其他的長老以及族長在閉關,不知前輩的到來,如有怠慢,還請包涵。”
姜瀾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道:“客氣了,我不過是客居于此罷了,過段時間便會離開。”
那雪河長老猶豫了一瞬,道:“前輩,干野族長在部落首府設宴,想要邀請前輩及貴徒銀河,不知前輩可有時間?”
姜瀾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我既然隱匿身份,便不想大張旗鼓,你們的擔憂我也能猜出來,此番游歷的目的,僅僅是傳播我所創的武神器鍛鑄法。”
“這……”雪河長老神色有些為難。
“也罷,你且去吧,晚些時候,我會走一趟部落首府。”
“多謝前輩賞臉,老朽告辭。”
這雪河長老對姜瀾很是恭敬,待離開姜瀾的小院之后,才松了口氣。
他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什么時候滲出的稀罕,然后匆匆離去。
此刻的部落首府內,虛空真神族長干野以及三大真神長老齊聚。
“大長老,這一趟可試探出那神痕的底細?”干野連忙問道。
雪河微微搖頭,有些心有余悸的說道:“族長,那神痕深不可測,當我進入那小院的時候,就有一種生死不由己身的感覺。
而且當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意志威壓。這種感覺,只在我年輕參軍時,接受將軍檢閱的時候才感受過。”
干野的神色也有些震驚,要知道不管哪一位將軍,都是永恒真神層次的存在。
“不管這位前輩是誰,我們都不要試探了,恭恭敬敬招待他就好。”干野忽然說道。
“族長說得對。”
“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