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土黃寶策虛影拉出歲月長河的瞬間,姜瀾從合道的狀態中跌落。
“噗!”
一口鮮血從姜瀾口中噴出去,整個人的氣息有些萎靡。
在姜瀾身后,兩枚復雜瑰麗的符咒凝聚而出,一枚呈黑白玉色,乃陰陽大道。
另一枚呈琉璃金色,乃時間大道,只見這一條時間大道已經不在完整,其上有密密麻麻的裂痕遍布。
“八億年時間的反噬實在是太大。”
姜瀾呢喃間,蒼白的臉色恢復,噴出的鮮血也化作絲絲縷縷金光,重新歸入其體內。
但是那時間符咒上的裂痕不曾有絲毫愈合之相。
“慢慢修復吧,著急不得。”
姜瀾目光落在那土黃寶策的虛影上。
隨后,便見姜瀾右手并稱劍指,在虛空中一劃,虛空裂縫顯化,無窮混沌氣流噴涌而出,被歲月寶爐吞噬。
寶爐中,有道火升騰,將混沌氣流煉化,逆溯成精純的大地本源氣流,而后融入那土黃寶策的虛影中。
隨著得到補充,這寶策虛影漸漸凝實,散發出淡淡的毫光。
其上,寶策封頁之上漸漸有土黃色道紋浮現。
想要鑄就出一件能夠騙過地道之祖鎮元子的地書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不過姜瀾也早有準備,這些年來人道教的寶庫中,不知搜索了多少先天材質的五行寶材。
其中,姜瀾的目標只有土行寶材,其他的都是作為掩飾而存在的。
當然,即便準備的再充沛,這煉寶的過程仍舊不輕松,以姜瀾的修為,也得數百年時間才行。
……
天道輪回,春秋流轉。
五百年時間說長也不長,剛好夠那轉世的金蟬子來到第十世。
長安城,乃是東勝神洲大唐國土的都城。
三十六條花柳巷,七十二座管弦樓,三州花似錦,八水繞城流,作為人道昌盛的大國首都,長安城內的繁華與宏偉,自是不必細說。
且說觀世音菩薩,剛剛領了世尊如來佛旨,在長安城訪察取經的善人。
查詢到一位乳名江流兒的年輕和尚,催動神通推算前因后果,頓時知曉,這和尚正是極樂中轉生的金蟬佛子的輪回,十世善人的取經人。
找到了取經人,菩薩便也不再耽擱,直接現出菩薩真身,駕著祥云,手中拖著凈瓶楊柳,直沖九霄。
觀世音菩薩降臨,自是驚動四方,有無盡佛音梵唱,諸般祥瑞之氣彌漫整個長安城。
就連大唐天子,也是從宮中走出,在禁衛軍的護衛下,眺望著高空中的那菩薩身影。
“原是觀音大士,朕有禮了,敢問大士來我大唐地界,有個貴干?”
如今佛道二教在這位人皇的平衡之下,形成相持之勢。
但人道教畢竟有教化人族之功德,那開國凌煙閣二十四臣基本上都是人教法脈或道教法脈。
這位人皇自然也將人道教作為國教。
作為大唐天朝皇帝,天道認可的人皇,他對于仙神修道者也是沒有少見,因此當觀世音菩薩現身后,大唐天子也算從容有度,當然應有的禮遇也不少,不能讓人挑出毛病。
“貧僧今日偶然游歷至此,察覺此地所修之道皆為小道,只可渾俗和光。我有大乘佛法三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難人脫苦,能解百世之怨,能消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