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非凡先是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紀冠宇問話的深意,趕緊道出了令他安心的事實。
“結了,結了結了結了,紀少,不瞞您說,我孩子都上幼兒園了。我和我老婆感情特好,從校服到婚紗,打從我兩相識以來,就從沒吵過一次架,我和我老婆……”
“哎,等等……”紀冠宇按下了他滔滔不絕的暫停鍵,“那個你說你和你老婆感情特好?”
“嗯,是啊。”李非凡眼珠快速轉了一圈。
可這回卻轉不出這位少爺的心思了。
“你們是從……校服到婚紗?”
“嗯。”
李非凡點頭肯定,只見紀冠宇摩挲著下巴,對他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
昏黃柔亮的燈光下,兩只一瘦一高的身影保持著穩定距離地成縱隊前行。
忽而,在路過一方熱熱鬧鬧的路邊燒烤攤后,前面的一只纖瘦身影猛一轉頭,驚停了后面這一路跟隨的大尾巴。
“不是,紀大神,您老到底要跟到什么時候?”
紀冠宇眨眨眼,像是認真思索了一番:“跟到你回頭看我嘍。”
溫暖一手拽起挎包鏈,一手反抵在腰間,頭微微一偏,就這么徹底無語地望著他。
紀冠宇的喉結滾了滾:“額……嗯……其實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嗯,我看出來了。”
溫暖保持原姿勢地搭了他一句,用眼神表達——然后呢?
“我,我,那個……我先跟你說聲對不起吧。”
溫暖眉眼一挑:“嗯?”
紀冠宇兩步走近了她:“就是我不知道你工作的時候做咖啡是算提成的,剛剛還耽誤你時間,所以就,就……”
“沒事,為顧客服務是應該的。”
溫暖這話說的很真誠,她打心底也是這么想的。
雖說紀冠宇的“找事”令她今晚有了強壓不好情緒的工作體驗,但即使不是他,平日里也偶爾會遇到一些難纏的客人。
在這點上,兼職一年的她是真得看開了。
溫暖不會在工作中流露情緒,亦不會將情緒帶出工作之外。
可這話落入紀冠宇耳中,卻聽出了不同的意思。
“你生氣啦?”紀冠宇微微探頭,觀察著她的臉色。
“啊?沒有啊,我為什么生氣啊?”溫暖抬眸看他,覺得有點跟不上他這清奇的腦回路。
“可我覺得你會生氣……”紀冠宇撓撓后腦,“我剛聽人說的,女孩說不生氣就是生氣了。”
溫暖嘴巴微張,對他這句話感到驚嘆,復又舒了一口氣,無比真誠兩指對著自己的眼睛一晃道:“沒有,紀大神,你看看我這真摯的眼神,我真得沒有生氣。”
放下手指后,溫暖又反應過來了什么,連連揮手:“哎,不對不對不對,我給你帶偏了,怎么扯到什么生氣不生氣上來了呢……”
紀冠宇望著她的可愛勁,寵溺一笑,聽她一聲輕咳后又道:“這個咱們圈回來哈,說認真的,大神您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我有事要和你解釋。”
“嗯?”
溫暖不解,但又見他忽變正經的認真臉,心覺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事吧,也就不帶玩笑的回了他一句:“什么事,你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