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鐘教授目含深意地打量了他一眼,雙手背后間又看了眼溫暖,氣定神閑地對著紀冠宇道:“就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哈哈哈……”
臺下的同學終于憋不出了,集體哄笑出了聲。
紀冠宇垂頭直撓后腦勺,不好意思地偷看了看溫暖,又和鐘教授含笑的目光來了個碰撞。
此刻的紀冠宇深深覺得老話說得一點都不假——姜還是老的辣。
紀冠宇的幾次偷瞄,溫暖其實都是看到了的。
只是她每次都反應很是迅速地先他一步地垂下了自己的眼神,裝作沒有看到他的樣子。
而這每次的眼神避開,多半都是在側頭偷笑。
她的笑并沒有被許多人注意到,但夏遠山卻看得清楚。
即使隔著好幾排座的距離,夏遠山也是知道的。
自打紀冠宇沖上講臺的那一刻起,溫暖的眼里就裝滿了她。
興許,她自己還不知道吧。
她喜歡上了他。
……
紀冠宇是拖著被按得酸痛到不行的身子于教室外的長廊盡頭才追上溫暖的。
二毛和鐘自樂這兩位“很講義氣”的“損友”則是在溫暖還沒來得及反應中一溜煙地跑沒的。
“溫暖,溫暖,你等等我,等我!嘶……哎呦喂……”
溫暖見到追出的紀冠宇后始終未停下步子,直到聽到了身后之人輕嘶著喊痛了一聲。
“你沒事吧?”溫暖轉頭,向上提了提單肩背著的書包。
“沒事,沒事,沒事……”紀冠宇擺手想撐出淡然,但臉上一陣笑一陣苦的表情卻出賣了他。
溫暖終是不忍心,好歹他是因為在自己的按摩“摧殘”下才變成了這樣。
微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似的,溫暖一把拿過了紀冠宇肩頭的書包,替他提拎著。
紀冠宇一個愣神后,又一把奪了回來,可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牽扯到了胳膊下的酸痛點,令他又是一陣嗚呼哀哉。
“哎哎哎,你慢點,我只是想幫你拿包,又不是打劫的想搶你包!”
溫暖知道他是真得扯痛了,趕忙上手扶住了搖搖晃晃的紀冠宇。
不料,這位紀大神倒好。
瞅準時機就順桿而上,直接將大半身的重量壓在了溫暖纖瘦嬌小的身軀上,還很是自然地將腦袋擱在了她的頸窩處,擺出一副虛弱的模樣。
“哎呦喂,我疼得不行了。”
溫暖當即就是連連用手推著他躲讓:“喂喂喂,紀冠宇!你別裝啊!”
可又在推了他之后覺得動作愈發親密,溫暖手足無措間只好一半身體靠在了走廊的墻上,兩手就這么空舉過頭頂。
遠遠望去,這場面倒是有點像因害怕而防著他人碰瓷樣兒。
好在此時周圍已經沒什么剛下課的同學了。
對于這點,溫暖深感慶幸。
“不是,我真得,真得雙腿無力,好酸好酸啊……”
溫暖咽了口口水,腦中想到了某些不純潔的畫面,面上卻還是鎮定地開始了解釋。
“這個,按摩嘛,都是要對著穴位按的,你放心吧,這都是正常反應,你,你,你……今天晚上沖個熱水澡,躺著放松放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