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自樂揮揮手,想要裝作自己還有事的樣子趕緊開溜,卻在溫暖和二毛的瞪眼中屈服。
“好巧啊,嘿嘿嘿……大家都在呢。”鐘自樂從綠化帶后一個利落地跳出,憨憨撓頭。
昨晚他走在回去的路上時,就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又聽到夏遠山說明早去接溫暖時就料到了勢必會有今天這一幕的發生。
這不,本想著前來阻止的他,還是晚了一步。
當然,他對自己的安慰是,他再怎么早起,也起不過紀冠宇這位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小伙。
紀冠宇打量著鐘自樂的神色,也忽而想明白了什么。
難怪,難怪這家伙從昨晚起就一直奇奇怪怪的。
尤其是在聽到他準備了自行車明早去接溫暖時那驚訝的眼神。
起初,紀冠宇還以為他是對溫暖“賊心不死”,現在看來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原來他是無意間給他紀冠宇的情敵去報了信。
鐘自樂就和紀冠宇對視了一眼,便沒敢再去看他。
畢竟,這事他做的有點挺對不住兄弟的。
就在這時,溫暖一把拉過了鐘自樂到身旁。
然而當鐘自樂還沒站定一秒鐘時,又被溫暖推往了紀冠宇的自行車旁。
“哎哎哎……”
鐘自樂剛穩住腳步,就聽身后的溫暖勒令道:“趕緊推我去教學樓!”
溫暖看了眼皆想起音的紀冠宇和夏遠山二人,又搶先繼續道:“如果不是為了給你補四級英語,我就不會調成晚班,如果我不調成晚班,我就不會遇到那么糟心的事,你還不趕緊的!”
“我我我我……”鐘自樂指著自己的鼻尖,半天辯不出一句話來。
因為溫暖說的也的確是事實。
這也是他昨晚從紀冠宇那得知溫暖受傷一事后,心里很是愧疚和懊惱的原因。
終了,鐘自樂看了眼紀冠宇,眼神暗送了個“對不住”后,呼出了口氣,對著溫暖一笑道:“您請。”
溫暖給二毛使了個眼色,后者趕緊扶她上車。
“借你車一用,那我們就先走了哈。”鐘自樂前一句是對著紀冠宇說的,后一句則是招手說給紀冠宇和夏遠山兩人聽的。
而這兩人望著漸漸遠行的“鐵三角”組合一聲不吭地佇在了原地。
紀冠宇不吭聲,是因為他看出了溫暖想要化解尷尬的心思,不想去辜負她的苦心,更怕她為難。
何況,由鐘自樂推著她走,可比讓夏遠山撿了便宜要好的多。
縱然此刻他還是安慰了自己好一陣的吃醋情緒:
嗯,不氣不氣,沒事沒事啊,雖然是鐘自樂送的她,但好歹溫暖剛剛隨手一指選的可是他的車。
收回視線的夏遠山和紀冠宇的一個眼神碰撞間,擦出了彼此心照不宣的一個微笑,好掩蓋內心的不甘與氣惱。
看來紀冠宇對溫暖是來真的了。
要是擱在以前,夏遠山壓根就不會把像紀冠宇這樣的出現在溫暖身邊的男生放在眼里。
但眼下情況有些不同了。
他頭一次將一位男生列進了他的重點關注對象中。
只因為,溫暖的眼中幾乎快要布滿了紀冠宇。
夏遠山暗暗握緊了拳頭。
他要在溫暖的心動搖前,搶回他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