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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變得愉快后,紀冠宇又和鐘自樂哥倆好地走到了溫暖所發的餐館門口。
這個餐館離學校不遠,就在小吃街上,位置僻靜。
可瞅著店里來來往往的顧客們,就知這家新店自是應該菜品口味不錯,方才能做到酒香不怕巷子深。
“哎呦喂,你又扯我干嘛?”
被紀冠宇扯停的鐘自樂回頭,一臉不樂意地瞧著他。
只見紀冠宇松開了他后,兩手便在頭發上虛著劃拉了起來。
“哎哎哎,你快幫我看看,剛忘了問了,我發型怎么樣?”
鐘自樂露出了無語的“死亡微笑”,視線順著他的手上移至他頭頂。
“大哥,你一寸頭還能整出什么造型來?”鐘自樂懶懶地哼哼出聲道。
“哦,是嗎?”紀冠宇摸了摸自己的頭。
鐘自樂嘆了口氣,扭頭就走。
“哎哎哎……”紀冠宇又慌張地想要攔住他。
結果這回,在他纏人的“魔爪”還沒碰到鐘自樂一寸半分時,就被其勒令停住了。
“別動!”鐘自樂甩出了一臉“莫挨老子”的表情。
紀冠宇抿抿唇,嘿嘿一笑,那只懸空的手還是搭上了鐘自樂的肩。
鐘自樂一陣認命地仰頭呼氣。
“那個老鐘!”紀冠宇的語氣里帶了些許的撒嬌。
鐘自樂渾身雞皮疙瘩一抖,一步后退地離開了他手的控制。
紀冠宇兩手插回了自己兜里,卻又緊跟著他一步上前地拉近和他的距離。
“你躲什么呀?大家都是兄弟嘛,你要是不喜歡我碰你,以后我都不碰你了唄。”紀冠宇賤兮兮一笑。
鐘自樂又是渾身一顫,幾乎是對紀冠宇吼著道:“有事說事!你甭再廢話了!”
得逞的紀冠宇唇角一勾,知道這時問什么鐘自樂都會如實回答了,便趕緊把握起了機會。
“咳咳,其實我就是想問你一下哈,溫暖她喜歡吃的菜品有哪些哇?”
這個問題紀冠宇在昨晚就已經纏著鐘自樂問了許久了,但奈何鐘自樂卻怎么都不肯告訴他。
只因為他遲遲沒能見到紀冠宇承諾給他的一把新的擊劍。
更可惡的是,他已經被紀冠宇多次用此來換取關于溫暖的“情報”了。
故而,他對于紀冠宇這種空手畫大餅的行為鐵了心要抵制到底。
鐘自樂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就像是防著他隨時會撲向自己似的。
略想了想后,鐘自樂為了防止紀冠宇當街就敢和他“撕扯”起來,還是決定先暫時放下自己的“鐵心”,告訴他罷了。
“溫暖最喜歡吃的就是糖醋小
“哦……糖醋小排,哥哥……”紀冠宇若有所思地點頭,將信息往腦子里輸入。
“嗯?溫暖還有哥哥?”紀冠宇繼續發問。
“對啊,她表哥,溫暖她自小是和……”
說到此處,鐘自樂的聲音卻在紀冠宇困惑地打量中戛然而止了。
“咳咳!”
意識到自己失言的鐘自樂輕咳了兩聲調息,又指起紀冠宇來。
“你休想把我帶溝里啊,我只會跟你說溫暖的一些喜好和習慣,至于其他的,你只能從溫暖那得知,她要是愿意告訴你,就告訴你,她要是不告訴你,你別想從我這兒套得只字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