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嘿嘿嘿……”溫暖沖咖啡店的胖老板擠出一抹苦笑。
胖老板當即努努眼:需要我過去嗎?
溫暖騰出按在紀冠宇肩上的手,小幅度地放在腰間擺了擺,隨后又比了個“OK”的手勢。
胖老板收回了視線,沒再看她。
溫暖喘了口氣,這才猛然一回頭,用眼神向紀冠宇甩出把把鋒利的飛刀。
紀冠宇像是沒有接受到她的目光,竟還笑得傻乎乎的。
……
“紀冠宇,你到底要跟我跟到什么時候?”
一路氣鼓鼓的溫暖在猛然一個止步回身間,將氣都撒在了身后的“尾巴”上。
原本娟白的小臉在月光下透出微微瑩潤的紅亮。
紀冠宇就像是做好了準備,提前預料到似的,并沒有被驚地一個激靈,反而悠哉悠哉地揚步上前。
“跟到你發現我為止嘍!”
“你!”溫暖氣結,手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從小到大,因為她出眾的外貌,溫暖并非是沒經歷過一些異性的表露心意。
可像紀冠宇這般能死纏爛打到這個程度的,還真是令她開了眼了。
在面對其他人時,溫暖總能
“行,你要跟是吧?隨你,我就不信女生寢室你還進得去!”
溫暖撂下話后,轉身就邁大步而行。
紀冠宇慌忙追了上去,在她身邊左右躥著解釋:“哎哎哎,溫暖,溫暖,我就是想送你回寢室,這么晚了,我怕你一個人不安全,我真得沒想……”
“紀冠宇。”
溫暖打斷了他,盡力平息下自己的高音。
“紀冠宇,紀大神,在您出現以前,我像這樣的晚班已經經歷過整整一個學年了,所以您真得不用擔心我的安全。
還有啊,我已經很清楚很明白的告訴過你了,我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你也不用一直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大家平時都有那么多事,咱能不能以學習,啊……這個,以您的訓練為主。
要是因為我這耽誤了咱擊劍界大神的前途,那我可真是會感到‘罪孽深重’啊!”
說完,溫暖的揚手劃拉出了一個詢問性的“你懂”的手勢。
紀冠宇還真認真思索地點了點頭。
溫暖略放下心來。
然而,下一秒,紀冠宇的一番話又讓她訝異地微張了嘴。
“我知道的,我的學習成績不差,我也沒有耽誤訓練,都是安排好時間來找你的,所以你放心,你絕對不會‘罪孽深重’。”
紀冠宇微垂頭一笑,有些嬌羞的樣子。
“要是真說耽誤我的話,那可能就是在訓練休息時,我會因為想你,而沒心思去給隊友們做指導了……”
溫暖:“???”
照這么講,合著我不是耽誤了你一個人,是耽誤了你們擊劍隊一群人的進步是吧?
對此,溫暖深感無語,連做了兩個深呼吸后,抬步就走。
紀冠宇當然立刻反應地追上,但卻被溫暖的一聲勒令給呵斥住了:“住腿!別再跟著我!”
溫暖一步三回頭地不停觀察身后,直到見紀冠宇真得很聽話地杵在了原地,放下了舉成投降狀的雙手,這才沒再回頭地一路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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