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冠宇的第一反應,就是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然后這感慨還反應到了臉上掛出的淺笑上。
哥哥在經濟上,可以護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可你也知道,咱們家沒什么背景,你自己從小到大的理想還是得靠你自己去實現,”紀冠宇的第一反應,就是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然后這感慨還反應到了臉上掛出的淺笑上。“哎哎哎,人呢?”
紀冠宇和二毛齊齊從桌底望出。
原先溫暖和夏遠山排隊的窗口前,哪還見二人的身影?
“喂?都蹲這干嘛呢?”
一道質問的聲音自桌外響起,紀冠宇三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冷顫。
其實紀冠宇剛剛就在想,他是沒有必要躲著溫暖的呀。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也是二毛伙同鐘自樂布局的“受害者”。
咳咳!這講好像太不知好歹了哈。
紀冠宇在心中更正了措辭,是“受益者”哈。
但不知為何,他也就本能地和二毛與鐘自樂一道自動代入了“耗子”一角中,隱隱擔憂起溫暖會不會也將火氣蔓延到他的身上。
所幸,身為三人中第一個勇敢回頭紀冠宇沒有看到他認識的面孔。
原來是食堂打掃衛生的阿姨。
紀冠宇舒了口氣,推著身旁的另外兩人鉆出了身子,又一邊向阿姨解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阿姨,耽誤您拖地了,我們是……是在找東西呢。”
因為立起后視野的開闊,眼神不在掃地阿姨身上的紀冠宇很快搜索到了溫暖的身影。
她正和夏遠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入座,吃得也是火鍋。
不過她的位置比較遠,不注意的話,應該看不到他們三人這處的。
后一步鉆出的二毛和鐘自樂也順著紀冠宇的話給阿姨說明。
“你們倆在這兒吃,別浪費了那么多菜,我忍不住了。”
還沒從拖地阿姨那抽回神來的二毛和鐘自樂。
“咳!”紀冠宇及時的一聲咳嗽,成功打斷了溫暖要靠得更近的動作。
松開夏遠山的溫暖一個抬頭,就瞧見了正陡轉成一臉微笑對著自己揮手的紀冠宇。
“紀冠宇?你也在這吃飯嗎?”
“啊,小暖……”
“哦。”
夏遠山的一聲輕嘶吸引回了溫暖的注意力,繼續了先前手頭的動作。
“紀冠宇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關下窗戶?遠山哥他眼睛剛被吹進臟東西了,我先幫他弄一下。”
“哦……”紀冠宇的嘴角扯平了平,雖有些不情不愿,但還是以緩慢的動作關上了窗戶。
“遠山哥,你別動,再堅持一下啊,我已經看到臟東西了,我幫你弄出來,可能有點疼啊。”
夏遠山一聲輕笑:“沒事小暖,你大膽弄吧。”
就著剛抽出的一張干凈的紙巾,溫暖將它對折成三角狀,利用最下的尖角輕輕刮蹭夏遠山的下眼眶。
因為要近距離的注視,溫暖此刻與夏遠山的貼近,已經讓一直輕咳不斷的紀冠宇渾身難受了。
“呼!”
“哎……”
溫暖瞅準時機一個貼唇輕吹,害得一直憋忍的紀冠宇直接揚手想要阻止。
但卻見下一秒,溫暖一步后退就和夏遠山分開了應有的距離,這才怕被溫暖發現地趕緊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