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紀冠宇哼哼了一聲。
“要不你先起來?”溫暖試探性地哄著他道。
“不想,還是好酸,站不動。”紀冠宇繼續著耍無賴的道路。
聲音楚楚可憐的他,臉上卻早就偷笑得不成個樣子了。
這個按摩課的模特當得可真值。
“哎呀,你給我起來吧!”溫暖沒有再慣著他。
紀冠宇被溫暖一下推到了另一邊的墻上。
只聽“咚”的一聲后,瞬間趴成了八爪魚樣兒。
倒不是溫暖用的力氣很大,而是他自己賣力地演出了那副被欺負的姿態。
而這樣的演出結果也是很有效的。
溫暖趕忙就走過去主動扶起了他:“你沒撞到臉吧?我,我沒用力氣啊,我……”
紀冠宇又是一陣呻吟:“沒有,沒撞到臉,就是有點撞到……”
“撞哪兒了?”溫暖眨巴眼,擔憂地看著他。
只見紀冠宇緩緩抬起了胳膊,一副有氣無力地樣子。
溫暖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追隨著他的手而去。
紀冠宇勾了勾唇角,在伸出的食指在戳向自己心窩時,綻放出了大大的笑容。
“這兒,撞到這兒了。”
溫暖臉色一變,登時明白了他是在騙她,抬眸看回他臉時,目光化作了道道飛出的利刃。
紀冠宇嘿嘿一笑,知道她是發現了。
“真的,真得撞到這里了,我剛剛是這樣,喏,你看,就是這樣撞上來的。”
紀冠宇虛趴向墻上,演示著剛剛被撞的情景,好用他那張貧嘴在溫暖打量的目光且無語的目中刷出些可信度來。
然而,事不遂人愿。
又有俗話說得好,事情總是越描越黑的。
隨著溫暖的忍耐值降低到臨界值以下后,她毫不吝嗇地一腳將紀冠宇的虛趴比劃變成了實趴磕墻。
“哦嗚!”紀冠宇一聲吃痛。
這回他是真得磕到臉了。
用胳膊撐起自己時,腦額上紅紅一塊。
“哎呦喂,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呼呼……”
紀冠宇一邊揉著額頭,一邊目光追隨著溫暖的背影而去,仍不死心地蹦跶著喊:“溫暖,溫暖!你等等我,等等我嘞!咱們一起吃飯唄!”
溫暖垂眸一笑,腳步卻是沒有停下。
“哎哎哎,學姐,學姐!”
緩過勁來的紀冠宇跑著大步地追了上去,一躍跳到溫暖的身前邊虛攔著她,邊跳著倒后走:“溫暖,溫暖,我都喊你學姐了,你瞧,我這都磕紅了,你不該請學弟我吃個飯嘛!”
溫暖忍住笑,依舊擺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可終是在他的連環攻勢下微勾了勾唇角。
紀冠宇眼尖的捕捉到了這一幕,當即就興奮道:“哎,你笑了。”
“我沒有!”溫暖正色。
“亥,我都看到了,你就是笑了嘛,既然學姐笑了,那這頓飯就該我請了,走走走!”
“哎呀,走哪去啊?”
被他拽著胳膊走的溫暖生無可戀。
紀冠宇卻毫不在乎,繼續沒皮沒臉道:“學姐,你說實話,剛剛摸了我那么久,覺得我身材好嗎?”
溫暖剎住了步子,耳邊染起一圈緋紅。
實話實說,這家伙的身材真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