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彭大娘現在是越看蘇棠越順眼了,“雞已經在鍋里燉著,你稍微坐一會便能吃,我先去廚房看看。”
蘇棠坐在院子里的胡凳上,彭二娘和彭三娘坐在她的旁邊,彭大郎就坐在她的對面。
彭二娘和彭三娘,用后世的審美來說不錯,瓜子臉,眼睛大又亮。
彭大郎有點偏國子臉,臉上沒有什么血色,給人的感覺就是身體不怎么好。
四個不熟的人,坐在一起其實是挺尷尬的,簡單說了幾句客套的話之后,便再也找不到話題可聊。
蘇棠雖然好奇,晌午的時候彭二娘說她哥有話對她說。
現在別人不主動提起,她也不好意思問,但這么干坐著,是在太尷尬了。
索性起身,準備去看看在墻角雜草那邊覓食的雞。
誰知道,她這剛一站起來,坐在她對面胡凳上的彭大郎往地上一滑,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兩人這配合的,猶如之前排練過一般。
但蘇棠可以發誓,她是第一次見彭大郎,別說是排練了,之前話都沒有說過。
彭大郎顯然沒有想到蘇棠會忽然站起來,但這跪都跪了,難不成還站起來,只能硬著頭皮道:
“蘇監市,我這人笨,不太會說話,總之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緊接著,便重重的在地上對蘇棠磕了三個響頭。
蘇棠掐了掐自己的手,一陣痛感襲來,確定自己沒有做夢。
但怎么就那么的像是做夢呢。
“你,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蘇棠默了默又道補充道,“若是有什么困難,你就說,能幫的我就幫,真不用這樣。”
彭二娘無奈的笑笑:“蘇監市,我哥哥不會說話,他沒有表達清楚,他是真的感謝你。”
接著,便將事情的原因說了一遍。
蘇棠也因此,知曉了彭家的大概情況。
彭大娘也挺倒霉,早年喪夫,一個人將三個孩子拉扯大的。
日子本來就過的很拮據了,但前不久,彭大郎又染上了重病遲遲不好,彭大娘為此將家里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
窮人家沒了錢治病,那就只能等死了。
而那個時候,蘇棠正好穿越了過來,便和彭大娘合作賣辣面奶黃包。
靠著賣這兩樣東西雖不能大富大貴,但因此賺的錢,卻治好了彭大郎的病。
而彭大郎為了感謝蘇棠,便去到山上打了幾只野雞,想要將這幾只雞送給蘇棠,表示感謝。
彭大娘呢,對于兒子知恩圖報她自然是支持。
但她又轉眼一想,何不借著此事與蘇棠的關系走的近一點,日后也好能給她的攤子多供一點貨,多賺一點錢。
于是便將送,改為了請來家里吃飯,這就有了上響彭二娘對著蘇棠拋媚眼的一事。
“大郎,其實你最應該感謝的不是我,而是你娘和你的妹妹們,是他們每日在外面擺攤賺的錢,治好了你的病,我只不過是提供了一個機會罷了。”
蘇棠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凡爾賽了。
...
“來來,雞好了,吃雞了。”
野雞的味道,確實是很香。
而彭家人也很善良好客,將兩只雞腿都給了她吃,這讓她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那以后我們就叫你棠哥,可以嗎?”
方才幾人在院子里將話說開了,彭二娘又伶牙俐齒的,三人聊的很開心。
除了彭大娘之外,蘇棠的年紀居然是最大的。
“當然可以,要說起來我和大娘認識也有幾年了,往日沒少在大娘的攤子蹭吃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