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推著車去到了鋪子上。
院子內,便只剩下了周春曉一個人。
她回到灶臺那邊,切了小會菜,見還是沒有人來,便輕手輕腳的,到了制冰的屋子外面,先貼在墻上聽了聽。
基本上是聽不見任何說話聲,但時不時的就能聽見倒水聲,應該是在制冰沒錯。
再次四處瞧了瞧,確定是沒有人,再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門邊。
輕輕一推,門居然沒關,微微一用力,門便被打開了,她又朝著院子中忘了一眼,依然是空無一人。
這么好的一個機會,豈能放過。
于是,她輕手輕腳的溜進了那個L形的通道,還沒來得及看清什么,她便感覺到了脖子上一陣冰冷,低頭一眼,只見是一把明閃閃且又非常鋒利的利劍,懸在她的脖子上了。
“這,這是什么意思?有話好好說!”周春曉壯著膽子道。
“我什么意思?誰讓你來這里的?”拿著利劍的小伙子問道。
“我是新來的干活的人,這不是走錯了地方,來到了這里,我沒有別的意思。”
“走錯了地方,關上門你也能走錯?”隨著小伙子的話音落下,又從屋子外走進來了一人。
那人的手中拿著繩子,直接便將周春曉的雙手給捆了起來。
“你們要干什么,我要...”
周春曉那慌亂的聲音剛喊了一半,她的嘴便被堵住了,只能嗚嗚的表示反抗,但沒有絲毫的用處。
然后,她的腦袋上便被罩上了一個麻袋,什么都不知道,接著就是一陣顛簸,應該是上了一輛車。
過了許久,她頭上的頭套被取了下來,恢復了光明,引入眼簾的,卻是一間黑漆漆的屋子。
突然,在她的前方,亮起了一盞燭光,只見,一個臉上有塊刀疤的男子,坐在一桌案的后面,而刀疤臉的兩旁則全部是鞭子、刀具、鐵鏈等等看上去就很危險的東西。
“你們想要干嘛。”周春曉想要動,但她此刻被捆在一木架上,動彈不了絲毫。
刀疤臉拿了一根鞭子,走到周春曉的面前:“你這娘們瞧著還算是細皮嫩肉的,不知道你能承受得住幾鞭子。”
接著便將鞭子在空中甩了幾下,一陣接著一陣的破空聲響起。
周春曉聽見那破空聲響起,神經一下子便奔潰了:
“求求你別打我,我知道你為什么抓我,是不是想要問是誰派我去蘇氏小吃行的,我都說,我全部都說,我一字不落的告訴你。”
那刀疤臉壯漢登時愣住了,拿著鞭子的手還停在半空中,仿若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那...你就說吧。”
李琳芳道:“前幾日,有個人突然找上我,問我是不是李琳芳的弟妹,我說是,他便和我談一個買賣,那人便給我一百兩銀子,讓我想辦法將制冰的方子拿到手,然后再給我一百貫錢。”
“這就沒有了?”刀疤臉又甩了一下鞭子,一陣破空聲響起。
周春曉立馬就道:“真的就這些,我就是拿錢辦事的人,那一百貫錢我就只花了五個銅板,下了一趟館子,余下的錢我全部藏起來了,你若是要,我可以全部給你。”
“誰問你錢了!”刀疤臉一甩鞭子。
“那你想...”周春曉垂著頭,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紅霞。
刀疤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