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長安城中,就只有你一個人是監市,這其中的原因,我們就不用說的太明了。”
“我們也沒有別的要求,只需要能夠在縣衙中掛個職就行了,所有的攤子,都可以交給你來負責,我們絕對不過問任何的事情。”
姜監市他們其實也并不怎么缺錢花,但這監市一職是他們老子給安排。
說是安心的干上個幾年,日后找個機會,讓他們進入縣衙的體制內。
這錢賺不賺都行,只要將這一份活給保住就行了。
“你們都不是監市了?”
蘇棠驚訝!
姜監市和石監市沒有在縣衙當差的事兒,她是知道的。
但她只因為是倆人受到了羞辱,所以沒有臉來,自己辭職的。
但看現在這樣子,殷安平和那劉監市,也沒在縣衙當差了,現在還低三下氣的來拜訪她。
那他們,定不是自己辭職的,很有可能是程處默他們給縣衙那邊說了什么。
“不好意思,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而且,我保證你們的事兒與我沒有任何的關系。”蘇棠道。
“棠哥,我相信和你沒有關系,但請你幫幫忙,讓我們回縣衙當差吧。”
說話的同時,姜監市,石監市他們,還將手中的禮物,朝著蘇棠哪兒送。
要說禮物,無非就是一些現在的玉器瓷器名人字畫等等。
若是放在后世,都是寶貝。
但現在,對她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抱歉,這事兒真的與我沒有關系,東西你們拿回去吧,這個忙我幫不了。”蘇棠搖搖頭。
做這事兒的人,這幾日下來也沒有給她說。
她總不能挨個的去問程處默他們,是誰將姜監市他們給弄出縣衙的。
別人可是好心幫她出氣呢。
她也不怎么想幫石監市他們這個忙。
“棠哥,求求幫幫忙吧。”
那日都挨了打了,姜監市他們現在也不用在乎什么臉子,對著蘇棠又拱手,又是作揖。
就只差跪在地上了。
“抱歉,我真的愛莫能助。”
“蘇棠,你真就這樣絕情?”姜監市咬著牙道。
“絕情?”蘇棠冷笑兩聲,“請你搞清楚,是你們先挑的事兒吧?”
“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陪你們了。”
蘇棠說完便朝著屋子而去,坦克大戰她按的是暫停,回去還能繼續玩。
而姜監市將一口哨拿出來,放在嘴前一吹。
只是過了片刻,便見從山坡的下面駛了十幾輛騾車上來,然后又從騾車的上面,跳下來了幾十號人。
這些人的手中,還拿著棍棒等各種武器。
“棠哥,我真不想將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我沒有別的要求,只要能回去干活就行了,你開個條件吧。”
“否則,就被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