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德道:“那這樣,三弟,你再去問問娘,還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到時候咱們好給大夫說清楚。”
“我這就去問問。”
“三弟等等”蘇景德又提醒道,“咱們帶著的這個叫做口罩,可以保護咱們被傳染上肺癆,你可別取下來了。”
若真是肺癆,傳染性極強,還是通過飛沫傳播。
等著蘇景忠走了,蘇景通道:“以前,我家便有一親戚得了肺癆,癥狀便是這個樣子的,這病,若是放在后世,只要確診了,其實堅持吃上個幾月的藥就行了。”
“但現在這條件,恐怕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也不一定,棠兒不是能夠在淘寶上購買到各種藥材嗎?若真是肺癆,只需要對癥下藥便行了。”蘇景德道。
蘇景通雙手擊掌:“對呀,我怎么將這茬也忘了,當初我聽醫生說,肺癆的用藥其實非常的簡單,吃四聯藥便行了。”
蘇棠搖搖頭:“現在沒有后世那些儀器,又要如何確定奶真是得了肺癆,這藥也不能亂吃呀,若是咱們判斷錯了,這不僅救不了人,還可能...”
蘇景通沉默了片刻道:“蘇棠,你看看你的淘寶上,有沒有一種叫做PPD,也就是結核菌素試驗的注射藥。”
“通過皮試的方式,也能一定程度上的做判斷。”
蘇棠跟著便進入淘寶搜索了一下,還真有蘇景通說的這種藥。
在詳細中便有使用的介紹,在用法上非常的簡單。
即使是蘇棠沒有給別人做過皮試,也被人給做過皮試。
注射器在淘寶上便能夠買到,不過這基本上得是專業的人使用才行。
“二叔,你看看是不是這個藥。”
反正要用,蘇棠便將注射器和藥直接就買了。
這藥還比較的貴,花了一百三十八個銅板。
“對對,就是這個藥,因為當時我和那親戚接觸的比較多,為了安全起見,還做了這皮試做排除。”
“我記得護士便在我的手前臂的中間位置,注射了一點點的藥,然后就等四十八小時到七十二小時看結果了。”
“我因為小時候沒有接種卡介苗,所以直接便是陰性的,安全的很。”
蘇棠便道:“二叔,既然你當初做過這藥的皮試,比較的有經驗,要不你來給奶做?”
蘇景通連連擺手:“我連注射器都沒有使過,不行不行。”
“那誰來?”
“我不行。”
“我也不行。”
一時間,沒有一個人敢試試。
畢竟,此事的專業性太強了。
繼續耗著也不是個事兒,蘇棠便將對講機拿出來,聯系到了李治。
“咋的,今日咋有空想起聯系我了。”
李治感受到對講機的振動,便到了一個沒人又安全的地兒,接通了對講機。
蘇棠便道:“我問你個正事兒,你可知道有誰會用注射器嗎?”
“要干嘛?”
“這不是我奶生病了,需要做一個皮試來確定病情,但我們都不敢做用注射器來做這個皮試。”
李治忽然一笑:“忘記告訴你們了,前世我是大夫,這護士的事兒,我基本上也是會的。”
這救人的事情,李治也不含糊,將手頭上的事兒處理完了,便到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