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便將這個發現,通過對講機告訴了李琳芳。
李琳芳沉默了一會:“彭大娘就是一普通的百姓,無權無勢的,怎么能在勝業坊那里盤下一間酒樓,而且還順利的經營了下去?”
勝業坊那地雖然不比平康坊繁華,但居住的卻都是達官貴人。
想要在那里盤下一間酒樓的難度,比平康坊還大。
李琳芳也是靠著李治的幫忙,這才拿下鋪子的,否則,就是有錢也不行。
這也就預示著,彭大娘的身后,還有人。
蘇棠便喬裝打扮了一番,然后到了勝業坊的彭氏酒樓消費。
鋪子內的裝潢環境和蘇氏酒樓都差不多,不過菜肴與口味還是要差上一截,但比起普通酒樓也好了許多了,生意不可能差。
蘇棠名義上是吃飯,暗中則是觀察著酒樓中來來往往的客人。
忽然,她見一打扮的富貴逼人的女子走入鋪子,而此人,她有些面熟。
微微一回憶,腦袋中便有人與之重合了。
那女子,是周芳,周陽云的姐姐,在給崔家主當妾。
周芳在走入鋪子沒一會,彭大娘便熱情的迎了上去。
蘇棠坐的稍微有點遠,不過她還是隱約的聽見了周芳問彭大娘酒樓的生意如何。
這酒樓,似乎和周芳有些關系,也就意味著,和崔家也有關系!
蘇棠便又派人,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這一查,發現彭氏酒樓的幕后之人便是崔家。
彭大娘能夠在勝業坊開酒樓,也是因為崔家。
陳二娘等人會離開蘇氏小吃行,也是因為崔家許諾了諸多的好處。
這誰不知道崔家家大業大的,能夠攀上崔家,求之不得。
...
一番調查下來,事情便很明了了。
蘇棠找了個放假的時間,和李琳芳一起到了蘇氏小吃行。
不出意外的,彭大娘并沒有在鋪子上。
李琳芳也沒有了耐心,直接通過對講機,讓彭大娘快些回來。
雖然讓其盡快,但還是等了快兩個時辰,彭大娘才回到蘇氏小吃行。
“抱歉,今日不知道你們要來,我去外面采購食材去了,讓你們久等了。”彭大娘滿臉的歉意。
“大娘,咱們也認識有一段時日了,我也不和你繞彎子,既然你現在在崔家干的好好的,這小吃行的事情,我就不麻煩你了。”
彭大娘愣了片刻,說起話來都有些結巴:“什么...崔家,我怎么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李琳芳搖搖頭道:“咱們就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我將小吃行交給你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現在這小吃行又是個什么樣子?”
“我也不怪你,只怪是自己沒有看清楚人,余下的工錢我一會會發給你,咱們現在就兩清了。”
“我真不知道什么崔家呀!”彭大娘激動了起來。
“這些日子我兢兢業業的為小吃行奉獻,不就是前幾日出了點岔子,冰用的是涼水做的,你們就這樣對我,真當要如此的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