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參找不到,葉有菊大概還沒那么的抓狂,畢竟到大云山里找人參,無論對于馬二丫,還是葉有菊來說,都是拿著生命在冒險。
最不能讓葉有菊接受的,應該是他們三房買下了田家的宅子。要知道葉有菊可是用“金銀珠寶”四個字來概括田家宅子里的財富的,這也是為什么當時他們搬家的時候,從山上沖下來的葉有菊反應會那么的激烈。
而造成這一切的改變的源頭,在葉有菊看來,都是因為“葉安寧沒有死”。這也是葉有菊對她惡意滿滿,動了殺心的原因。
葉安寧想了很多,等她將思路捋的差不多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看看。至于繼續深入大云山打獵,還是等等吧,眼下她就是想確認,他們家是不是真的有金銀珠寶。
如果有的話,她就得想辦法為接下來的雪災和洪澇做準備了。
等葉安寧迫不及待的想要下樹的時候,才發現因為她蹲的太久了,兩條腿已經麻了。
吸著氣,坐在樹杈上,來回擺動,不小心撞到了樹枝上,也沒感覺到疼,不過葉安寧知道,等緩過勁,一定得疼死她了。
疼就疼吧,今日進山,收獲巨大,再疼她也忍了。
下山回家,翻越小云山,葉安寧是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沖下去的。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當不管不顧往下沖的時候,還是下山的速度更快的。
回去的路上,葉安寧并沒有再碰到葉有菊,不知道她是回家了,還是又去了別的地方。
還沒到家,葉安寧的神念就進入了自家的院子。最先看的,是三間正房,她可記得,很多大家族的房子都有密室,最常開密室的地方,就是書房。
他們這是農家,沒有書房,正房的可能性就要大很多,葉安寧的神念一寸一寸的巡視著。
“寧兒,怎么回來了,你五哥呢?”正在院子里的翻晾野菜的宋清月看到了急匆匆跑進來的葉安寧。
“啊,娘,五哥還在打谷場,我回來,我,我要去茅房。”
“去茅房啊,看你這跑的滿頭的汗,來,過來,娘給你擦擦汗,尤其是后背,小心著涼。哎,我倒是忘了,給你們兄妹倆再后背塞塊汗巾。”宋清月拉過小閨女,扯下胸襟處的帕子,一邊擦額頭的汗,一邊說道。
“娘,我爹呢。”葉安寧被她娘這么一擦汗,稍微冷靜了一些。
“在后院侍弄地呢。”
“哦,娘,我去拉臭臭。”
“去吧。”
剛才她的人還沒到家,神念就先回來了,只是她的神念最先查看的是三間正房,沒有往后院看,她還以為她爹還在山上呢,沒想到已經回來了,眼下正在后院呢。
“爹,我回來拉臭臭。”葉安寧到了后院,朝著她爹喊了一嗓子,立馬遁入了茅房。
實在是丟人啊,十幾歲的大姑娘,喊著要“拉臭臭”,真心羞死她了。沒辦法,剛剛看到她娘,就扯了這么個謊,眼下跪著也要走完。在農村,這個理由很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