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唐太夫人費心。”喬懷鑫淡淡道:“就算我孫女一輩子不嫁人,喬某養她一輩子又有何妨?”
霸氣!喬弈緋激動得為祖父鼓掌,“祖父說得好,不勞你們費心。”
唐太夫人心頭怒火節節攀升,這喬家人真是給臉不要臉,她眼底幽深森寒,不再好聲好氣,警告道:“莫不是看我唐家離開了寧城,就以為制衡不了喬氏了嗎?”
哪知,喬懷鑫面不改色,語氣卻譏諷,“唐家背地里做得還少嗎?”
喬弈緋聽出了不對勁,難道唐家已經動手了?質問道:“你們又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唐敬開始心急,有些事情當然不好拿到面上來說,忙掩飾道:“老太爺誤會了,家母完全是為了你孫女的終生考慮,婚姻大事,不可兒戲,豈能說退就退?”
陳夫人那邊玄得很,唐夫人當然不肯放過喬家這條大魚,一出手就是一座大宅子,這往后要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怎么能和喬家撇清關系?
想到這里,她連忙露出溫柔慈愛的笑容,“是啊,我們都很喜歡緋兒,現在大家都到了京城,我們昨天還盤算著早日把兩個孩子的喜事給辦了呢。”
“姻緣之事,不可強求。”任憑唐家人磨破了嘴皮子,喬懷鑫始終不為所動,慚愧啊,這家人的狼子野心,還是緋兒一早看出來的,“喬某膝下只有一個孫女,不忍她受任何委屈,更不會讓她為人妾室。”
唐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面色陰沉,唐夫人心底發虛,唐太夫人也有些來氣,居高凌下道:“士農工商,我兒已經是從四品大員,喬氏是商籍,能嫁給我嫡孫,哪怕為妾室,也是喬家的榮耀。”
去你的榮耀?這家人的吃相太難看了,喬弈緋冷笑道:“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榮耀還有人強行往人身上塞的,難道沒聽說過,上趕著的就是不值錢?你覺得是榮耀,也要別人認才行啊。”
被喬弈緋一番搶白,唐太夫人氣得臉色鐵青,“你…放肆!”
“喬懷鑫!”唐敬盛怒之下直呼其名,聲色俱厲,“管好你的孫女,否則我找人來管教她。”
“我孫女輪不到別人管教。”喬懷鑫淡淡道,早就不耐煩了,“三姑,開始吧。”
馬三姑雖然年紀不小,但濃妝艷抹,風韻猶存,當初這門婚事是她在見證下辦的定親儀式。
起先自然有喬家討好唐家的成分在,但如今喬家不干了,倒是唐家上趕著不肯退,連她這個媒婆都看不下去了,忙緩和道:“大家都消消氣,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姻緣不成也別成了仇人嘛。”
喬懷鑫不想再與唐家的人費口舌,經商多年,他處處與人為善,但不代表他好欺負,更不代表他怕人怕事,根本不管唐家人的臉色,鄭重其事道:“今日由三姑見證,喬家正式解除孫女喬弈緋和唐家唐衡知的婚事,從今往后,各不相干。”
都到了這份上了,這親不退也得退了,馬三姑拿出定親之時由喬家保管的庚帖和信物,送到唐太夫人面前,輕車熟路道:“這是當日定親的時候,唐家給喬家得唐公子的庚帖和信物,現在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