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槿楹神色悲憤,一字一頓道:“我絕不同意。”
常太妃的心情變得復雜起來,她也沒想到,佟佳惠居然懷孕了,那么,事情就不一樣了。
她雖然不喜歡佟佳惠,但后者肚子里的孩子卻不能不管,可是,徐槿楹除了沒生孩子之外,這個昭郡王妃還是當得可圈可點的,而且,也不能不顧及鎮國公府的顏面。
這么一想,常太妃便覺得頭痛,這個渤兒真是會給她找麻煩,但再鬧騰也是自己的親兒子,何況,佟佳惠肚子里的是自己的親孫子,著實讓她為難。
未婚先孕在哪里都是丑聞,更何況皇親宗室?這件事絕不能傳揚出去,否則必定會給昭郡王府蒙羞,想到這里,她氣得痛罵秦渤,“你這個混賬東西,也太能胡鬧了?”
秦渤才不覺得自己胡鬧,男歡女愛,天經地義,徐槿楹自己生不出孩子,還不讓別的女人為自己生孩子?難道是想讓自己絕后嗎?這女人怎么那么惡毒?
“母妃,你就我這么一個兒子,郡王府還沒有立世子,難道你想眼睜睜地看著兒子絕后嗎?”
這話戳到了常太妃的心坎上,同年齡的都做祖母了,她還膝下空空,想到這里,她心頭的執念開始松動。
徐槿楹見常太妃神色有所松動,心下大急,這件事不僅關乎她個人,更關乎鎮國公府的顏面,她不能輕易讓步,“母妃?”
秦渤對徐槿楹的百般阻攔早就不滿了,在他看來,徐槿楹就是阻撓他和惠兒雙宿雙棲的罪魁禍首,惠兒多溫柔多體貼,又嫵媚又撩人,哪像徐槿楹就像個木頭一樣毫無情趣可言?
“怎么?難道你們鎮國公府就是這么教導子女的嗎?”秦渤口無遮攔,“只為一己私利,狹隘善妒,不顧及夫家子嗣綿延嗎?”
這頂帽子扣下來,徐槿楹氣得渾身發抖,“秦渤,你太過分了。”
“夠了!”常太妃一聲怒吼,對徐槿楹有些不滿,天大地大,子嗣最大,若是徐槿楹能攏住渤兒的心,渤兒也就不會到處沾花惹草,也就不會鬧出未婚先孕的丑聞了,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徐槿楹沒有管好渤兒的緣故。
秦渤對徐槿楹的怒火視而不見,一臉的勢在必得,提高了嗓門,“還請母妃做主。”
常太妃黑著臉瞪了他一眼,他做事可以憑性子胡來,但自己不行,沉吟許久,緩緩道:“槿楹,渤兒雖然有些不對,但也不是全無道理。”
徐槿楹一聽這話就知道母妃動心了,臉色發白,緊緊地咬住下唇,心頭升起一陣陣悲涼。
秦渤見狀,得意哼了一聲,他就知道,母妃一定會向著她的。
可惜,要娶側妃,必須要正妃同意才行,常太妃聲音軟了下來,“你兩年未出是事實,如今渤兒有了子嗣,斷然不能流落在外,不如先把人接進府來,待生下孩子之后,由我做主,孩子由你來撫養。”
“不行。”
徐槿楹還沒說話,秦渤就斷然拒絕,開什么玩笑?他和惠兒的孩子,豈能交給徐槿楹撫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