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身上哪樣東西不好看?要不然也配不上郡主的身份。”
韶華郡主對這種場面早已經習以為常,神情高傲,不以為然,“是嗎?”
在一片恭維聲中,她突然聽到有人在議論,“你知道嗎?今天鋮王殿下也來了?”
“真的?”另一個聲音驚訝道,“我怎么聽說他和定國公府從無往來,以前都沒參加國公爺壽宴?”
“千真萬確,他和七殿下一起來的。”
竊竊私語逐漸遠去,韶華郡主沒心思聽身邊這些貴女們嘰嘰喳喳了,站起身,傲慢道:“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你們自便。”
“恭送郡主。”
秦湛怎么會來?韶華郡主滿腹狐疑,他怎么突然轉性了?
那兩個人影在一處紫藤花蔓下停下來,帶著羞澀的聲音道:“我還聽說,鋮王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邊還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
另一個聲音發出低笑,鋮王是無數少女提起來就臉紅心跳的人物?“殿下身邊帶多少姑娘都是正常的,有什么好稀奇的?早就聽說殿下風華絕代,若是今日能有幸目睹,總算沒有白來一趟了。”
“你有所不知,聽說殿下身邊從沒出現過女人,這一次公然帶女人一同赴宴,你還說不稀奇?”原先那個聲音有顯而易見的嫉妒。
“你們剛才說殿下帶了個女人來赴宴?”
突然現身的韶華郡主讓兩姑娘嚇了一大跳,又是驚慌又是難堪,雙雙垂首福身,“見過郡主。”
韶華郡主單刀直入,“那女人長什么樣子?”
兩姑娘手足無措,膽戰心驚,韶華郡主出了名的脾氣不好,生怕惹到了她,忙道:“對不起,我們也沒見過,只是聽說長得挺好看的。”
定然是喬弈緋,韶華郡主沉下臉來,幾乎可以刮下一層冰霜,陸鎮南那個廢物,連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還玩起了失蹤的戲碼,把她氣得一雙眼睛差點要噴出火來。
秦湛先是帶喬弈緋去見溫嬤嬤,再帶她來定國公府,這份與眾不同讓韶華郡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
原本的好心情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憋屈和憤怒。
另一邊,和秦湛秦淳分別后,喬弈緋在定國公府的花園閑晃,盛夏時節,花園內姹紫嫣紅,花團錦簇,名貴花草,郁郁蔥蔥,生機勃勃。
喬弈緋正在欣賞一盆凌波仙子的時候,身后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弈緋姑娘,你也來了?“
是徐槿楹,昭郡王妃前來祝壽,早在喬弈緋的意料之中,“我是隨鋮王一起來的。”
徐槿楹端莊高雅,極有修養,對自稱侍女的喬弈緋沒有絲毫輕慢之態,“我猜到了。”
喬弈緋忽發現徐槿楹眼下方隱隱有塊烏青,心下暗驚,后者今天妝容較濃,不似往常人淡如菊,反倒更像一支華麗的牡丹。
濃妝之下,那烏青掩飾得極為巧妙,用兩種不同色澤的脂粉均勻搭配出貼近膚色的顏色,若不是喬弈緋這樣的高手,根本看不出來。
胭脂水粉的生意也是喬氏龐大財富帝國的一部分,喬弈緋壓下心頭疑惑,從隨身荷包中拿出一精致的扁平盒子,“對了,這是芙蓉映雪,送給你。”
芙蓉映雪?徐槿楹面呈疑惑,“你怎么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