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弈緋眼底又冷了幾分,擔憂道:“如果再過幾年,郡王妃還是沒生孩子,你怎么辦?”
“她不能生,有的是人能生。”離緋兒這么近,他清楚地聞到了她身上甜美的馨香,讓他浮想聯翩,反正對他來說,只要是他的種,哪個女人生的都一樣。
想要嫡出的也容易,只要記在徐槿楹名下就可以,他語氣越發輕薄,眼神也輕佻起來,嘴里的熱氣幾乎噴到喬弈緋的臉上,笑嘻嘻道:“緋兒你也可以啊。”
這樣低水平的調情讓喬弈緋差點嘔吐,表面上卻格外平靜,“郡王妃那般端莊優雅,國色天香,我豈能和她相提并論?”
秦渤**上腦,渾身燥熱,滿腦子都想哄眼前美人開心,急不可耐道:“緋兒太妄自菲薄了,是她哪里能和你比才對?實不相瞞,我娶她為妃,并非我本意,都是母妃看中了她的家世和什么狗屁才名,我本人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終日只會說些什么修身養性,男兒治國齊家平天下之類的鬼話,煩都煩死了,一點女人味都沒有,若不是礙于鎮國公府的地位,我才懶得敷衍她,她哪及得上緋兒既漂亮又嫵媚,這才叫女人味十足呢。”
他邊說邊伸出手想摸喬弈緋嫩滑的臉蛋,喬弈緋眼明手快,從欄桿上跳下來,避開了他的咸豬手,神色轉淡,“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一擊不中的秦渤哪里舍得好不容易見到的緋兒就這么溜走了?忙道:“別啊,本王還有好多話要和你說呢。”
橘紅色的晚霞如輕紗般罩在喬弈緋的身上,美如薰染,“我要是再不回去,七殿下就該起疑了。”
“管他干嘛?”秦渤不以為然道,“他還會說半個不字嗎?”
“郡王身份尊貴,自然不懼流言蜚語,可緋兒不過是一弱質女流,不得不顧忌。”喬弈緋忽莞爾,兩頰笑渦霞光蕩漾,更要命的是,此刻她的笑透著一種極致的柔媚和情思,讓他的心驟然漏跳了幾拍。
“郡王若真想見我。”喬弈緋吐氣如蘭,含情脈脈,“今晚亥時,在陶然亭等我。”
秦渤大喜,就說嘛,哪有女人能逃脫得了他的攻勢?緋兒如此美貌絕色,最后還不是乖乖被他收入囊中?這種悶騷的女人最對他的胃口了。
“好。”美人相邀,秦渤求之不得,色瞇瞇道:“不見不散。”
喬弈緋嬌羞垂首,“我是女兒家,清譽攸關,今晚之事,還請郡王不要告訴任何人,特別是七殿下。”
“你放心,我懂的。”秦渤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舒暢起來,緋兒真是個叫他欲罷不能的尤物,一想到今晚就能擁美人入懷,他就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天怎么還不早點黑?
望著秦渤喜滋滋離開的背影,喬弈緋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秦渤鄙夷徐槿楹那番話,雖是意亂情迷之時說的,卻不見得完全是假話,這渣男根本不值得徐槿楹為此付出一生的慘重代價。
“你和他說了什么?他怎么這么開心?”秦淳不知何時來到喬弈緋的身邊。
喬弈緋收回思緒,揶揄道:“我說我喜歡他,你相信嗎?”
秦淳一愣,隨即大笑起來,“我干嘛不信?不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小心玩火自焚啊,常太妃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喬弈緋正色看著他,高深莫測道:“不好意思,我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玩火自焚!”
秦淳斂去笑意,露出少有的正色,“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喬弈緋卻轉身離開,冷淡的話語飄然入耳,“既然你這么說,就證明你知道這個問題不該問,所以,我也不用回答你。”
盯著她悠然遠去的背影,秦淳眸瞳幽深起來,看來喬弈緋猜到了他要問的問題,她對二皇兄到底是什么心思?
她有的時候聰明得可怕,想起秦渤離開之時喜氣洋洋的模樣,秦淳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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